他堪堪振作起来，我如何对他说得事实。

她没打算回来。

直到此时此刻，我也还是在想，要是我更善良一，更负责一……或者更果断一，能复国就绞尽脑苦心经营，不能复国就决绝地和他们一刀两断，是不是后来那些事就都不会发生了。

……

这些问题我思考了很多年，明知得到答案也不能改变过去，可我就是无法停止思考，它们就像天师写的符，封印着我已然无法控制的畸形的心，让我还能作为一个普通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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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一代人，到最后，只剩老张和卫姨。

如果能选择的话，真希望我娘当年能幡然醒悟，逃他人掌控，在产婆问她保孩保大人时，她可以毅然决然地说一句“保我”。

许婆将她多年炼制的暗都带在上，唯独留了一针给我。

我以为这是最后了，我真的以为这就是最后了，我没想到啊，这已经不仅仅是我这个前朝余孽的问题了，整个青铜派才是华玉门的目标，每一个华玉门弟都想着分一杯羹，他们想让整个青铜派都万劫不复。

所以后来，吴叔也没打算回来。

于是大不告而别，她去了华玉门。大曾是前朝女，有的是人认得她，她此去的目的，是为了让别人知她与华玉门有关，让华玉门也摘不净与前朝的关系，给青铜派一个息的机会。

……

当罔樨把副掌门的职位给我的时候，我只能对着他笑笑，一个字也说不来，他只当我是太激动了，可我知，只要我开始发声音，那我就会把一切都说来。

１０４

罔樨心思活络，是非分明，所以我不该把事实告诉他，我绝不希望他成为第二个我。我和华玉门的仇，与他无关，而我欠他的，定要偿还。

我想，大也一定是觉得我们欠了罔樨和青铜派太多，多多少少想要弥补一分，同时……她也是为了给我最后留一方安立命的净土。

是不是有哪一步我本可以走对？有没有什么招数我用了就可以阻止接来的一切？

他们都走了。

事爆发前一夜，我被吴叔卫姨等人护送山。山的时候，墨夷八让我先走，山后墨夷嫂将孩托付给我们。

我看见掌门夫妇拉着手，安安静静地躺在罔樨后。

琴师老刘把他的宝贝似的琴给我，让我去识货又公的当铺当了它，不准贱卖。

彼时，江湖上的人不清楚这里的缘由，焦烂额的罔樨也毫不知，他无条件地信任着逃跑后又回来的我，只以为青铜派有了转机，能在多个门派的碾压再度站起来。

当了大半辈半仙的黄瞎，告诉我，他这辈有大功德，辈能托个神仙胎。

经历了之前的浩劫之后，我好像变得更了，只不过是来杀我而已，这样的事，不算是灾

和我不怎么亲近的王老伯，在官兵赶来之前，将我和其他人藏地窖里。

１０３

江河挡在面前，再转移极易被发现，尤三还是笑嘻嘻的，只一人上了船。

后来路上被华玉门弟截杀，对方以没来及逃跑的容成寻为人质，容成叔让我先走。

针对青铜派掌事人的暗杀开始，但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没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