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其实不用怕的，我永远不会故意为难他，之前也只是实现计划的必要步骤而已。

“惜命怎么变？！”

如果我们两个中有一人命遇不测，另一个活去的人还可以接过维持青铜派的责任，继续走去。

５５

我的牙齿咬合不太好，无论怎么咬，总有那么几颗大牙对不上。

其实那时我也有死别的觉悟，压没指望自己还能活着见到罔樨，只能尽力让自己保持锐，活着的目的变成活着本，睡眠和都变得可怕，只不过后来运气好造化大，我躲过各暗杀，到底还是熬过来了。

事就是这样，我与他一样，自那之后就一直害怕着什么，所以要制定计划，将那个让我恐慌不已的怪除去。

。

话音未落，他绷直的脊背就慢慢弯了来，整个人倚在我上。我冷静地取他上的钥匙，给自己解了绑。

将眠药用针扎罔樨后颈的时候，我想起了卫姨的名言：

因为不惜命，我终于变了！罔樨也被我趴了！

“你不告诉我，我就无法知你在什么，更没办法确定你是否安全。如果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我的允许就不能，我一定会把你关在那里，也好过我一直提心吊胆，怕你事。”

事态严峻如此，兵来将挡来土掩已经不行了，我与罔樨商量过，最后决定让他离开青铜派，为的不只是让他去躲避杀手，更是为了分散华玉门的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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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是啊，为什么呢？

他怕我会死，更怕现实着他，要他在“让王一死”和“保护青铜派”中选一个。哪怕他此刻什么都不知，也在本能地回避着这个有可能现的选择题。

罔樨想得已经很周全了，将我关押起来之前，他搜走我上带着的所有武，甚至连衣服都被换了，但他果然没想到我这人连牙齿里也留有后手。

当年老掌门去世后，华玉门试图斩草除，不只罔樨，我和其他担任重职的人也是肃清对象，想当年老掌门已经有了将我立为副掌门的意思，华玉门不想让青铜派留活。

“你以后会明白的，”我将声音放缓，努力地向前伸手，“我可以握住你的手吗？”

有过朝不保夕的经历后，怕是自然的，我知罔樨在怕什么。

墨夷岭一直都不知我是怎么让飞镖卡到嗓里去的，我也没告诉他，这是个秘密。

他的猛然僵：“你说什……”

说不定这是我最后一次抱住他了，我用上了十足的力气。

５４

“我不明白，明明……明明连我父母去世时那么艰难的日都熬过去了，为什么你还要瞒着我这些，我真的不明白。”

罔樨没有回答，但我知他不会拒绝的，我的手已经碰到了他的手。为了能抱住他，我用力将他拉向我。

有时候是麻药，有时候是疗伤药，还有时候是□□，我将各药封在蜡里，镶嵌在后牙槽中，有的时候会用在别人上，有时候会用在伤上，还有些，是准备用在自己上的，还有几次我不小心掉或咬破了蜡封层，要么嘴麻面，要么险些丧命，最后终于练成了这后牙槽藏之术，不但能藏药，还能藏些小东西。

在罔樨刚刚离开青铜派后，我开发了这几颗大牙的新用——藏药。

“以后就没什么好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