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相信陛会伤害她。”

颛顼的笑意消失，冷冷地说：“我就是想保护她才这么。”

虽然璟已经推测到颛顼的用意，但证实了，依旧震撼，他沉默地后退了几步，向颛顼行礼：“糙民告退。”

颛顼没有说话，只是冷然而立，看着璟走了台阶，汇人群中。

小夭随着观赏灯的人cháo，一直不停地往前走，可究竟走过了几条街，看到了多少盏灯，却是完全不知。时两经过街，时而走陋巷，小夭觉得自己是漫无目的、随意走，可当她停在那扇破旧的木门前，小夭才明白，她想来的就是这里。

小夭缓缓推开了木门，上一次来，这里炉火通红，满锅驴rou，香味四溢，这一次，却是灶冷锅空，屋寒灯灭。那个得一手好驴rou的独臂老已经不再驴rou了吗？

小夭掀起破旧的布帘，走到院，四周漆黑一片，没有灯光，没有人声。幸好月明亮，可以看到院一片枯败萧瑟，待客的两张木案堆在墙角，满是灰尘。

小夭敲门：“有人吗？有人在吗？老伯、老伯……”

没有人回答，小夭推开了屋门。屋的旧木案上有一个灵位、三炷未烧完的残香。前的一切已经清楚地告诉她，独臂老去了何。

小夭怔怔站了半晌，走屋，缓缓坐到了木榻上。

屋本来就很破旧，如今没了人住，闻着有一霉味，小夭却不愿离开，也许，只有这个地方才真正迎她。

小夭看着灵位，默默坐了很久，突然轻声说：“老伯，他们说你曾是蚩尤的将军，你一定和蚩尤很熟吧！不知你有没有见过我娘？其实，我一直想来看看你，和你聊一聊，可我不敢！我逃避着一切和蚩尤有关的事，现在，我逃不掉了，终于有勇气来问问你，蚩尤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不是真的是个六亲不认的大恶、大混帐？他可曾对你们提过我娘？他知不知我的存在？我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你，你却已经走了……”

小夭靠着墙，闭上了睛，泪如决堤的海，刹那已是满面。

这位炖驴rou的将军已是世上唯一熟悉蚩尤的人！她曾有千百次机会来问他，可她没来，等她来时，却已经晚了。

小夭张着嘴，想要痛苦地大叫，却又一声都发不来，极度的痛苦和压抑jiāo织在一起，让她整个都在颤抖：“老伯，所有人都恨他，所有人都恨他！我也恨他……我只是想听一个不恨他的人说说他，告诉我，我不该恨他，我想知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老伯，不我走到哪里，所有人都在咒骂他，也许你是这世上唯一不会咒骂他的人，可现在，你也走了……我恨他！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