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固觉得自己应该辩解一：“我、我还好了，只是没有那么痴迷，学起来还是觉有趣的。”

真的没觉来。

事实证明，他千挑万选的老师十分合适，甄语学得非常开心和投，他陪着学也特别兴。

抖着抖着，他就不怕了。

可能这就是无知者无畏吧。

当面对的请教对象如此渊博，会到偶得的机会如何无限可能，谁能不为自己的渺小而颤抖起来……

或许过后会挠后悔怎么没问这个那个，在真正与对方聊着的时候，他完全沉浸于从巍峨的角度审视自我了。

意识到这一的时候，他彻底镇定了来。

他早就和自己说好了，能陪多久，就陪多久。

左老师带着他走远了一些，渐渐浩瀚，随后又给了他仰望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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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没“辍学”，主要是由于左老师为他安排的容他还跟得上。

“小老板不需要的啦。”左老师笑，“小老板对学科和竞赛都不是很有兴趣。”

对方给他的态度就是，他完全不需要问什么有度的问题。

意识到了才知有多好。

糟糕，他只顾着提问回答，都没想起还有简固：“呃，你……”

甄语双一眨不眨地看着简固，说：“他不会放弃的。”

好吧，他确实对理竞赛兴趣不大，之所以努力地上课，只是为了陪甄语一起。

直到视频电话结束，甄语才察觉简固的手扶在了自己背上。

到时候，如果成绩不理想，甄语会不会觉得他在混日？

他心里已经够没底的了，左老师还这样说。

“在学有余力的前提，行一尝试，对逻辑思维等方面都有好。”左老师认真地说，“劝学生不要放弃的时候，我一般会这样说。”

在这个学科上，他只能算是初窥门径。

必须持陪到报名、考试——真不知结果会是什么样。

如此渺小，才更应该勇于攀登。

再说了，甄语每天学得那么如痴如醉，他怎么能轻言放弃。

甄语的竞赛培训顺利步正轨，并且火朝天地平安运行了好一阵，他完全放心了。

他对问题的思考停留在浅层、有些幼稚是很正常的事。

甄语瞥着他，笑问：“是吗？”

他老老实实地在这坐着，招谁惹谁了。

那稳稳的支撑，就像他自己的一分一样。

不得不说，真是既难得又豁然开朗的经历。

甄语笑着摇：“我看来了。”

简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