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匆忙了一盏，”景梵将他到少年手中，“是你的五月雪。”

云殊华前一亮，将灯捧到自己面前，不释手：“多谢师尊！”

五月雪，是啊，转已是五月，夏天快要来了。

“师尊的灯真漂亮，可惜今夜时一过，它便不能再跟着我们了。”云殊华惋惜。

“若是喜便收起来，”景梵沉，“为师可以替你收着。”

“如果困在这盏灯里，萤火是活不过明日的，”云殊华轻轻叩着灯盖，与他打着商量，“再者，明日枯了，火灭了，也就不好看了，一会再将它们放了吧。”

“自然可以，”景梵挑眉，“这盏灯没了，为师会为你新的。”

“不过……”他顿了顿，“你给的同为师的相比，欠了诚意。”

景梵微微俯，等待的姿势。

云殊华笑了笑，眸光一闪，从衣襟里摸几张纸，：“那就以功抵过，怎么样？”

“师尊过目。”

“这其中记录着清虚门与玉逍共同掌控的消息传达之地，是我这些天一路走来的所有收获，如今全由师尊。”

景梵视线移，看着云殊华手中的纸张，眸。

“得不错，可这是一会要办的公事。”

他包裹住云殊华的手，将那几页宣纸在一起，一字一句：“假公济私，当罚。”

斗转参横

云殊华不动声把手回来，说：“师尊的说法，应当是你背公徇私才是，更何况今夜我们还有正事要。”

“所言极是，”景梵挑眉，“不过，自从小华接了这任务，心里再也装不其他了，这可如何是好。”

“事关卫惝行踪，这等要的事定然要上心一些，”云殊华垂，不知怎地有些心不在焉，“师尊，我们快些去吧。”

景梵无声笑了笑，没有答话，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徒弟的后脑，牵着他继续在街上逛起来。

两人仿佛这郜城中一对平凡普通的侣一般，走走停停，观灯赏月。

直至月上中天，游人四散而去，云殊华手中的灯盏也不再明亮，景梵这才将他领至一条小巷中。

云殊华向四看去，略不解：“师尊，我们这是……”

“跟着他。”

景梵眸光落在前方不远一个壮硕男人的背影上，轻声：“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黑暗狭窄的巷陌之中，穿着布衣裳的男人手拎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贴着墙走。

云殊华转过和景梵对视一，默契藏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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