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离听不清他二人到底说了什么，不过依稀猜得来大概。

无非就是可怜他没有伞的事嘛。

“师尊，今晨议事会讨论了什么结果？那卫惝要如何对付。”

景梵不动声地将伞向小徒弟那方倾斜些许，云淡风轻：“卫惝恐怕不会止步于挑衅，沈仙宗传令，各位域主归山待命，其余的事届时再决定。”

云殊华颔首：“那我们要回清坞了，对吗？”

“小华猜得不错，”景梵说，“我们即刻启程。”

云殊华心中清楚，前局势张，稍有不慎便会与界发生正面衝突，倘若到时两界战，还不知要耗多少人力力，这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没好。

他也知以自己的修为，本帮不上什么大忙，能的只有乖乖听命。

回程的路上，景梵开问了他一句：“要打仗了，怕吗？”

“嗯？”云殊华尚不能回过神来，“师尊说的……是仙两界吗？”

“卫惝与傅徇不会善罢甘休，不久的将来，必有一战。”景梵垂眸看着他。

云殊华定地摇了摇，又问：“那师尊届时也要披甲上阵吗？”

“为师坐的是天共主之位，若真的有那么一天，自然会去战场。”景梵淡然。

也是，师尊本来就是浴血拚死才带领各域重夺清坞的，倘五域遭了难，他又怎能不去呢？

这样想着，云殊华闭了闭，心中又是一沉：可战场上瞬息万变，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师尊昔日依靠民心取胜，又焉知如今五域的民心还会不会付于他？

他迟疑地开：“师尊，到了那天，徒儿可以跟随您上阵杀敌吗？”

“你？”景梵拍了拍他的发，“连人都没有杀过的小孩，还是乖乖在家吧。”

就算小华真的能独当一面，他又怎么能允许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呢。

云殊华咬着，识相地不再开，心中盈满了失落。

师尊大抵是觉得他修为太弱，又无什么实战经验。说来也是，就算自己去了也是拖他的后退，凭白叫他分神。

云殊华在心里暗自了个决定：抓时间努力变，不可成为师尊的肋。

终有一天，他定可以追随在景梵的后，与他并肩作战。

源活

将近傍晚，云殊华跟着景梵回到了清坞山。

与近日雨连绵的西域相比，东域大抵还要燥些，越往山上走，温柔的山风便一阵阵地向云殊华脸上拂，散不少舟车劳顿的困意。

他落后景梵半步，一声不响地跟在后面走，时不时气，鼻间充斥着熟悉好闻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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