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华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一番，却听见传来两声闷笑。

灵绍逸打着哈哈走来，望见云殊华后，声音戛然而止。

“我说，怎么这么久都没穿好，若是不会穿大可以向我求助……小爷我可是这方面的手。”

灵绍逸俯，从盒里掏一把巧的小刀，细细为云殊华刮起了眉。

灵绍逸不甚在意地应和了两声，边画眉边：“哦，你说我上这香啊，我只有在模仿的时候才佩那样的香，平日里不曾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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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大人请坐，我这便为你上妆。”

他收回手，了然：“你说的那香料，就是我阿的灵蝶蛊吧。她曾在卫惝上过，为的便是日后相见能凭这香气认他来。今日我为了寻卫惝的踪迹，特意将那蛊虫带在上，靠的就是这香气。你也可以拿着它去东厢，若是靠近卫惝，它便能有所反应。”

只见云殊华攥着裙角，墨发尽散，面上着一层非红的轻纱面罩。虽未施粉黛，仍就被那双杏一般的眸夺了目光。

“你……你平日可会用些香料？”云殊华轻声问。

“你是说你在卫惝上闻到过这一模一样的香？”

蛊虫这东西风险太大，云殊华绝对不会同意，他摇了摇，说：“同样的当我可不会再上第二次，你休想再靠这个机会在我上蛊。”

就是这个味，绝对错不了。

“是是是，我比你还着急杀他呢，放心好了，”灵绍逸从侧袖袋里摸了摸，不知从哪变几个胭脂粉盒，坏笑，“保证给你变成羟城第一人。”

云殊华恶狠狠瞪了他一，说：“时间迫，差不多得了。”

“废话少说。”云殊华哼。

这样一来，两人距离大大缩短，甚至有些过密。云殊华眯着眸嗅了嗅，那熟悉的香再度侵他的鼻间。

“虽说脾气差的暴人也有不少追求者，不过我还是劝你了卫惝的门少说几句为妙，这声音也太令人戏了。”

这一袭红衣里里外外有三层，层层皆是薄得可怜，窗外的冷风稍稍来，云殊华就忍不住打个抖。

难不成歪打正着穿对了？

“……行啊你，这结一挡，简直以假真。”灵绍逸咳两声，顺手从旁边抄了张凳放在云殊华面前。

他偏过向漏着天光的窗角看去，只见窗外云密布，雨势渐收仍无停意，细细密密的雨滴从角落里溢来，或是随风打在地板上。

他看着自己结大片裎的白皙膛，薄纱覆盖若隐若现的肩与两臂，细瘦的丝绸勾勒来的腰，重重地呼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