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他才复又将目光移过去：“不说这些了……等等，你，你怎么了？”

云殊华双眸微瞠，扶着桌站起来，绕到客服面前。只见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捂住心，脸苍白得几近透明，宛若一隻无法行走在光的脆弱海妖。

“刚才师炝那个狗贼就是将你伤到了对不对？你现在很虚弱，”云殊华半蹲来看着他，“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些什么吗？”

“没关系，我说过了，我是觉不到痛楚的。”客服的声音听起来不再像一潭无波的古井，云殊华凑上去仔细听，竟隐隐听电波动的声音。

“但师炝那一刀的确将我的程序破坏了，我想我需要收回分功能，以便在数据库中重新调试程序。”

云殊华不敢再随便碰他，当即将双手移开，连连颔首：“好，就你说的。”

“那么……”客服对着他摆摆手，“你靠近我一些，我需要在你的数据中些修改。”

语毕，云殊华不明所以地凑上前去，视线恰好移到男人的前上。

那可见骨的伤就在前，尽不再血，看上去依旧让人到心惊胆战。客服的与常人看起来一般无二，但肤要比寻常人再白一些，血红的在肤表层结成块，绽开，不忍直视。

云殊华没忍住打了个抖，一秒，客服冰凉的指尖在眉心。

一寒凉的法光如一般自眉目间那枚额印侵他的脑海，隐隐约约的，灵台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被走了。

“现在，我收回了你的某些权限，这段时间，我没办法对你到有问必答。”

“这些都不是问题，”云殊华站起，攥住自己的袖，“你好好修养才是最重要的。”

“虽说我们不能随时随地用心音沟通，但你依旧留有读檔的权利，”客服不不慢地解释，“假如你需要读檔服务，可以随时召唤我，诀就在你的脑海之中。”

云殊华隻得应：“放心……那现在你要走了吗？”

客服捂住心，左手成拳，迟疑地了。

面前华光大盛，男人的影在少年中渐趋透明，他的五官如同燃烧的火簇动起来，渐渐瞧不清前人的神。

意识到自己即将消失，客服轻轻启，用不甚稳定的声线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提一个请求。”

一隻燥温的手立刻将他冰凉的掌心包裹起来，云殊华清晰的嗓音环绕在耳畔：“你说，如果能办到，我一定会为你去办。”

“以后……”尖锐的嗡鸣声在客服的脑响起，他的语调也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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