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之厄

江澍晚以手抵咳了两声，这才缓声：“昨日谢谢你，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又要在那里昏睡上一个时辰。”

两个少年，一个站在屋，一个站在屋外，一时间默默无话。

三秒后，云殊华从梦中惊醒，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

再说了，他其实并不喜自己上挂香包，往日在清坞山上修行时，只需在镜湖旁坐上那么一会，清风便能将他衣衫淡淡的莲香味，哪里还需要什么香。

他看着云殊华转去了里屋，衣袂翻飞带起一阵风自侧掠过，鼻间顿时充斥着一奇妙的香气，当警惕起来，问：“你这里了什么香，我竟从未闻过，莫不是最近换了喜好？”

林中鸟鸣呦呦，晨间的辉光打在云殊华发上，清新的草木香令他灵台清明些许。

“澍晚。”

云殊华听了江澍晚的话，边整理衣衫边奇：“什么香？我昨夜一直忙着照顾你，回屋后便倒大睡，哪里顾得上香这样的事。”

“殊华，是你吗，你……醒了吗？”

“吱呀”一声绵的细响，双开门向屋拉开，江澍晚清癯的样现在他前。

云殊华尚还未从睡梦中真正清醒过来，闻言连忙披上外衫，急急忙忙从床榻上蹦，给江澍晚开门。

“殊华。”二人同时开。

孰料今日竟又闻到了一陌生的香气，这味并不似寻常那般清淡雅致，闻起来有些缠绵悱恻的意味，说不的馥郁，令人浮想联翩。

作者有话要说：　　谢小可读者“疏星”为好友二人组溉的三瓶营养(づ￣3￣)づ

“看来你又欠我一份了，记得还上，”云殊华故作轻松地退了几步，闪为他腾迈来的地方，“我屋中说话吧，早晨一起来，外面风还是凉的，久了容易受寒。”

或许是昨夜那一觉睡得不错，他的脸在清晨日光的照耀显几分红，不似昨夜那般苍白，只是看着较上元节那夜瘦了不少，想来这些日过得并不好，往日里实的肩膀如今却有些瘦削。

“好。”江澍晚勾笑了笑，眉目舒展开来，步履轻缓地踏房中，在正对着屋门的茶案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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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已大亮，从雕窗看去，隐约可见一挑清瘦的人影立于窗前，抬起地手犹疑不定地滞了良久，最后轻轻敲响了门扉。

记忆中，殊华从前在玉逍佩的香都是由苍术、佩兰、冰片等製成的，闻起来清新提神，是以江澍晚总觉得自己上佩的不如他的好闻，便时常去他那里蹭一袋香挂在腰间。后来二人走南域登上洛圻山之后，他便再未见殊华上现过香的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