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悦睁大了，脸刹那间变得煞白。

怪不得她那天和宋砚说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笑了起来。

原来是在笑她的愚蠢。

温荔放开她，也不想多说什么，直接掏手机，调了宋砚发给她的录音，也不化妆师是节目组还是许星悦团队的人，反正这段录音也会公开去，以牙还牙。

手机当时离得近，酒店的走廊又安静，很清楚地录了许星悦对宋砚说的每一句话。

包括她楚楚可怜的气，还有表面善解人意实则想要趁虚而的心机。

只有宋砚在场，这些话还能说得面不改，可此时大广众当着化妆间的人公放来，仍是脸再厚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化妆师异样的神，以及温荔中的嫌恶，许星悦羞愤难当，僵地站起，伸手想要把手机抢过来。

“你能忍的，留了一手挑度最的这一天爆来。”温荔往后一躲，“不过也不是只有你会留一手。”

许星悦彻底慌了：“不要师！”

“但凡我和徐例不是弟，只是关系好一的朋友。你是艺人，应该知言永远比澄清的速度快，你放视频引导舆论，无论以后我们怎么澄清，轨的帽都永远别想摘来。”温荔冷笑，讥讽，“我只是曝你小三未遂，你就怕成这样？”

许星悦浑发抖，说不话来。

最后她终于憋来一句：“对不起……”

“错了事儿，一声对不起就敷衍过去了？”温荔平静来，“不过你歉也没用，我不原谅。”

许星悦挣扎：“张总和投资方不会答应你爆来的！”

“错了。就算你倒了，以后没法再为公司和投资方赚钱了，你觉得公司和投资方会真的会为你这个人可惜吗？他们可惜的不过是前期在你上的投，一旦发现救不回来了，就会换个人捧，这个圈里永远不缺他们需要的摇钱树。”

温荔行比她久，远比她了解这个圈背后那些真正掌权者。

艺人会更新一批又一批，而资本才是永恆的。

温荔一字一句地说：“真正会为你可惜的是你的粉丝。他们你，信任你，在你风光的时候为你庆祝呼；你拿了好资源，他们比你更开心；你获得了认可，他们比你更激动；在你被人污蔑的时候，在证据来之前，所有人都不相信你，他们相信自己粉的那个你，着路人中脑残粉的名号帮你澄清，为你控评，给你支持。但你呢？你觉得自己得上他们吗？”

许星悦睁大了一双泪，讷讷：“……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我以前的梦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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