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解开啊。”宋砚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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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呆愣，然后傻乎乎地张着嘴。

所以说男人都着呢，什么帅而不自知，他太知自己哪里帅了，就可劲儿利用着勾引心上人。

宋砚定眸观察了她片刻，知她懂了，有的话不用说太明白。

“那你还穿。”温荔小声说，“不怕捂痱啊？”

温荔咬，解开他领最上方的扣，狠狠咬他藏在衣领的结：“办了你！”

宋砚也从不骗她，好就是好，不好再来一遍就是了。

了曲，曲调婉转暧昧，听着也就更有那个味了。

宋砚一脸欣：“终于反应过来了？”

老周在剧本里明明白白写着“亭枫从小到大边围绕的都是落落大方的小闺秀，这样的女在他看来，是烟草、也是毒药，他不可避免地沉醉沦陷，却又不得不拚命克制心升腾的。”

好歹唱完了，因为音问题，她难得有些不自信，有些腼腆地问：“……还可以吗？”

慵懒的午后时光，令人思绪昏沉沉的，温荔吞了吞。

他自己着了还不行，不能只有自己被一戏服的心上人撩得心难耐，还得带着她一块儿望的陷阱。

温荔是个官正常的女人，一不冷淡二她喜宋砚，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攥住他的领，气急败坏地问：“你勾引我？”

温荔知词的意思，唱着唱着也有不好意思，她虽然学过声乐，但之前主攻的是行歌，歌词都是现代人写的，哪有古人会玩。

温荔附和：“你演的这角其实心就是个正苗红的新思想革命者，受不了这歌也很正常。”

在家工作就这不好，思想容易开小差，要在试镜现场，宋砚哪敢这样，认认真真陪温荔对戏，表面一副正人君的模样，谁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可以。”宋砚，“听得骨都要酥了。”

剧本外的宋砚不用克制，旗袍真的很刺，她唱的艳曲也很抓耳，撇去对自家太太的偏袒和私心不谈，没有人比温荔更适合这个角。

他低去寻她的，边亲边抱起她去了卧室。

宋砚笑了，又说得更明白了些：“我是说我。”

“有。”

温荔是真心把宋砚当老师，她和宋砚的事业侧重不同，拍综艺她是宋砚的领路人，拍电影自然是宋砚教她，所以演完一段就喜问他怎么样，可不可以。

她仰躺在床上，中是齐齐整整的质衣领和严丝合的纽扣，里的白衬衫一边，意识问了句：“你穿这么多，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