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每一次碰你。”宋砚勾，语气诚恳，“……去星城录节目的时候偷吻你，还有我们第一次喝多了酒那时候，我都跟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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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笑了，压低了声音：“这么说如果我提前跟你说，就不用歉了？”

她不需要歉，也不需要安，只需要对方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就行。

“那好。”宋砚挑眉，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我为我午的行为歉。”

等她终于缓过劲儿来了，把这个意外忘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又突然找上了门。

“我也是初吻，所以你别生气了。”

温荔摸摸鼻，站起：“我去洗澡了。”

十八岁的宋砚不明白这个理，二十八岁的宋砚仍旧不明白这个理。

“什么之前的？”

“你这是诡辩。”温荔一脸气恼，“有剧本的那叫演戏，你这是占我便宜，难不用歉？”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有多惊恐，因为实在难以面对，所以直接跑了，跟今天午在台上一样。

还没等温荔说我不生气了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件事了真的好尴尬好尴尬，他又说了句更让温荔崩溃的话。

但是温荔能肯定的是，十八岁的宋砚是真心想安她，让她别介意，二十八岁的宋砚百分之百是故意重提往事，就是想让她无地自容。

温荔当时崩溃得直接对天吼了两声，把宋砚都给吼懵了，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荔又捂着转跑了。

之后的几天每次碰上宋砚，都是直接绕路，离他远远地走。

“……”

温荔呆了。

温荔倏地睁大。

就是想让她更尴尬！

表冷漠，语气也冷漠，跟问罪似的：“你还在生气？”

“还有读中的时候。”宋砚耳也有，撩了撩，带着笑意说，“不小心拿走了你的初吻，抱歉。”

这能一样吗！”

说完原谅，气氛又尬了来。

他这么快就妥协，温荔反倒愣了，后知后觉地哦了声：“……那、那就算了吧，我原谅你。”

她刚要走，被宋砚一把扯了过来，男人摁着她行坐在床边，淡淡说：“待会儿再去，听我完歉。”

温荔不懂，傻乎乎地说：“你刚刚已经过歉了啊——”

他一一细数之前的那些，越数温荔脑越是乎，她想让他别再数了，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会计较那么久以前的事儿。

“除了今天午的，还有之前的。”

这他妈本就不是正经想歉！

他竟然连那么久以前的事儿都拿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