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打算取什么店名？”唐萌问。

阮忍冬坐在叶芷柔旁，她努力不让自己的手在裙摆上褶皱，这么漂亮的裙，一定很珍贵。

她垂，看着裙摆上的碎图案，鼻尖萦绕着从叶芷柔和唐萌上传来的香信息素，阮忍冬听到自己说:“叫迎吧。”

她终于等到了迟来的天。

……

“真好，你阮阿姨现在看起来整个人都好多了。”送走了阮忍冬，叶芷柔慨。

“妈妈，我和你商量个事。”唐萌试探问:“你觉得你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很好啊。”叶芷柔说:“看着你越来越好，妈妈每天都很开心。”

“那妈妈你自己呢？”唐萌问。

“我也越来越好了，每天我都能自己喜的事，她们都说我看起来气神好多了。”叶芷柔笑容满面。

“那……比起之前在那个家呢？”唐萌问:“会比之前要开心一百倍吗？”

提到了那个家，叶芷柔脸上的笑容消失，她盯着唐萌，认真地，“会。”

这段时间几乎是她整个人生中最开心、无忧无虑的日，比起18岁还要来得快乐自在。

如果一定要说什么缺，那大概就是……

“妈妈，你想离婚吗？”

叶芷柔摇了摇，“你说什么傻话，我已经被你父亲永久标记了，我和他匹度并不低，我们是离不了婚的。”

“妈妈，你不要考虑这些外界因素，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离婚。”唐萌严肃问。

这个问题叶芷柔想过无数次。

从她抱着刚生的唐萌开始，她就设想过，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得到这个孩，离开她的丈夫，那就好了。

“妈妈当然想。”

唐萌抓住了叶芷柔的双手，“现在现了能够洗去永久标记的技术，妈妈你要不要去？”

叶芷柔呆愣住了，“……你说什么？”

“是任清越研究来的，妈妈，你现在就可以洗去永久标记和他离婚了。”

叶芷柔的表一片空白。

“妈妈，你不要担心离不成，我和他说过了，他说只要你洗去永久标记，他就和你办离婚手续。”

叶芷柔微颤地抓了唐萌的手，“真的吗？”

“真的。”唐萌认真，“有我在呢，只要你想离，一定能成功离婚。”

“就是洗去永久标记会有些痛。”唐萌说。

“我、我想离。”叶芷柔重复:“我不怕痛。”

“萌萌，我要是离婚了，你会跟着我吗？”叶芷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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