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的神自然来源于真正意义上的神，在狭义的认知里，只有最初那位造主、祂分裂来的不同人格、祂直接诞的孩和那位‘伟大母亲’育的第一批生灵，才能称之为神。

坐在卢米安斜对面的“术师”女士连忙请教：

卢米安回想起自己在梦境都市和“愚者”先生的对话，大概明白了还要对抗什么：

“好。”

“大分非凡者失控的极致，就是神取得了绝对上风，自变成了我刚才描述的那个样，完全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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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混、充满破坏望的神？”卢米安结合自己的况，也尝试着回答。

“‘万皆有神’的那个神？”

“你现在状态怎么样？”

”女士碍于药的消化程度和晋升所需的仪式，尚未能成为天使。

“愚者”先生轻轻颔首：

源质……分裂来的不同人格……卢米安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但最终还是在这一刻选择了最重要的：

卢米安未任何隐瞒：

“服药，于神之途径上前行的我们要对抗的神就是最初那位造主遗留于非凡特、永不磨灭、无法清除的神？”

“愚者”先生用手指轻敲了几青铜桌的边缘：

坐在青铜桌最上首的“愚者”先生望向卢米安，嗓音温和地说：

神与人

被灰雾笼罩着的“愚者”先生看了“战车”卢米安和“术师”佛尔思一：

听到“愚者”先生的问题，“术师”女士若有所思地回答：

“充满杀戮和毁灭的冲动，也有烈的媾渴望，尤其是对女，想要和她们心，直至吃掉她们，吞她们，真正地合为一，另外，还想要征服周围的一切。”

“何为神？”

“要清楚神和人的分别，就得明白什么是神，什么是人。

“大分‘神之途径’是这样，至少你是，她是，我也是。”“愚者”先生看了“术师”女士，话语带上了几分笑意，“但这不完全。”

“祂创造了整个世界，创造了万，最终分裂成了六源质、十六份唯一和数不清的非凡特，从这个角度讲，万皆有神。

“最初那位造主是所有的集合，祂疯狂，也理智，祂混，也清醒，祂创造一切，祂毁灭一切，祂万，祂也憎恨万，祂拥有最烈的各望，又冷漠无不被任何事影响，祂所有的行为都是随机的，连祂自己都无法预料。

“这就是神的现。”

“最初那位造主分裂来的不同人格

“但这不是我们要对抗的全神。”

“愚者”先生轻笑了一声：

“‘愚者’先生，您能讲一讲神和人的分别吗？我自己分得也不是太清楚。”

没给“战车”卢米安和“术师”佛尔思提问的机会，笼罩着灰雾的“愚者”先生略有些慨地说：

“这分为真正意义上的神、表现上的神和许多人模糊认知里的神。

“祂们在自源质和对应非凡特遗留的神永不磨灭，这就是每一位后来者需要对抗的神，实质的神。”

她之前没这个烦恼，“愚者”先生也未特意去讲，等她成了天使，“愚者”先生早就沉睡，没法解答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