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贝罗一张脸瞬间涨红，他结结，支支吾吾地说：

“这，这只是本能的选择。

“你来得太突然，我必须这么。”

“我可以理解。”卢米安笑着说，“但我得提醒你，疾病对女没什么作用。”

说完，他的影突然淡化，当着达尔贝罗的面就那样消失不见。

这只是卢米安借助镜中世界降临过来的一个投影！

“她人真好啊，还提醒我……”达尔贝罗留恋不舍地望着房间那面全镜和刚才那位女站立的位置，觉得空气中还有淡淡的幽香残存。

缓了十几二十秒，他才勉摆脱了当前状态，看了外面明媚的光，快步离开主卧，来到书房，打开了一间密室。

密室什么都没有，墙光秃秃，涂料斑驳，一片衰败的迹象。

达尔贝罗亮白的蜡烛，反锁住密室的房门，仔细检查起周围的况。

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他双膝跪地，摆了负罪祈祷的模样。

接着，他用一古老沧桑、连自语义都似乎在逝去的语言诵念：

“堕落与腐化的使者，人类终亡的见证，腐烂与疾病的孩，衰败之神的手掌，伟大的‘病神’……”

他在向自己的上司祷告和祈求，前面几句都是指向对方的，但“病神”那句不是——他上司为了隐瞒自的真实姓名，特意借用了所信之神的代称，说是可以靠着前面四句的描述和当前环境就近响应。

达尔贝罗虔诚诵念之中，本就只有昏暗烛光的密室愈发黯淡，那朵烛火摇摇晃晃，即将熄灭。

与此同时，野兔咖啡馆对面房屋的某个房间里。

卢米安拿着一面朴素的银镜，照了咖啡馆和它上面的建筑。

现实中，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咖啡馆的顾客不多但也不少，可镜里，只有对应的建筑和房间存在，没有人类和其他生灵的痕迹。

不，有一个。

镜中那栋建筑的某，一个没有窗的密室，达尔贝罗正跪在越来越昏黄和黯淡的烛火前，虔诚地祈祷着。

现实中，房屋的密室依旧存在，但没有了燃的蜡烛，也没有了达尔贝罗。

等到达尔贝罗诵念完尊名，卢米安立刻觉有信息试图从镜中钻，建立某神秘学联系。

他没去阻拦，也未施加影响。

很快，达尔贝罗听见了低沉嘶哑的声音：

“什么事？”

达尔贝罗立刻汇报：

“有女找到了我，代表女教派寻求合作。”

“女……”达尔贝罗霍然听见上司饱怒意地骂，“蠢货，该死！”

呃……达尔贝罗还未回过神来，就急速腐烂了，剧烈的疼痛刺了他的脑海。

他已必然死亡。

可在此之前，现实世界中的卢米安已察觉到有意念顺着先前建立起来的神秘学联系钻镜中世界，落向达尔贝罗。

他当即伸右手，于银镜表面抚摸了一。

来自远方的意念顿时于镜中世界留了痕迹。

他旁的芙兰卡拿着另一面镜，借此起问自灵的“镜占卜”：

“痕迹的源在哪里……

“痕迹的源在哪里……

“……”

眨的工夫，芙兰卡那面镜映了一幕场景：

黑暗，封闭，似乎是一棺材的，似乎有一还未完全腐烂的尸。

左手

芙兰卡一追踪到镜中痕迹的源，卢米安立刻抓住她的肩膀，“传送”向那幕场景指向的地。

只是两三秒的时间，卢米安的影勾勒在了一座位于山谷间的墓园，勾勒在了一块墓碑前。

而芙兰卡不知去了哪里。

卢米安将目光投向了墓碑，看见上面镶嵌着一张遗照，铭刻着一个名字：

“莫科西多斯”

“原来你早就已经‘死’了，埋在了墓地里，难怪两大教会怎么都找不到‘病教’的层，也不知你当初是怎么逃避净化或火化的……”卢米安望着墓碑，用一嘲讽的吻说。

他预估了达尔贝罗可能会采取的各联络方式，通过将对方放镜中世界来截取相应的信息和建立联系的办法。

卢米安话音未落，墓碑前方的地面突然炸起了大量的碎石和泥土。

它们就如同蒸汽步枪的弹，嗖嗖嗖全向着卢米安激而来。

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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