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之人……”简娜念了后面的名词，霍然明白这是在为奥萝尔更多复活准备，让对应的锚也能指向她。

“双之人，既指你和奥萝尔，也指女的‘女’、男的‘猎人’，以及，镜外之我和镜之我，妙啊！”芙兰卡由衷赞叹，“火焰与冰霜分别对应‘猎人’、‘女’的能力，而火焰与冰霜对一个人的铸造必然会伴随烈的痛苦，没有足够的执念和的意志是支撑不来的，这也代指你一路走来，成为当前模样的经历……”

说着说着，芙兰卡闭上了嘴。

然后，她故作沧桑地叹了气，拍了卢米安的肩膀：

“会好起来的！”

“是啊。”简娜满希望地说。

“自我和解后，我的状态其实好了不少。”卢米安笑了一声，望着桌上的纸张，“第四句我想既现我目前最序列的特质，又我和‘女’、‘猎人’途径绝大分非凡者不同的地方。”

“你有两条途径糅合的能力，最代表的是‘毁灭之火’。”芙兰卡想了，“而‘不老女’这个序列最直观的特质就是不老。”

卢米安微微，斟酌着写：

“手捧毁灭的不老圣者？”

“‘捧着’吧，虽然手捧会让我一联想起双手伸、捧着毁灭黑焰的丽女，但‘捧着毁灭的不老圣者’更好听一。”芙兰卡想象了对应的画面。

“也行。”卢米安采纳了芙兰卡的意见。

最终，他的尊名确定为：

“‘愚者’先生的战车，纷与战争的代行者，火焰与冰霜铸就的双之人，捧着毁灭的不老圣者，伟大的卢米安李。”

放好钢笔，卢米安自嘲了一句：

“忽然想到一个地狱笑话，我的尊名里还可以加上‘科尔杜村的保护者’。”

简娜和芙兰卡对视了一，都觉得卢米安的神和心灵状态确实好了一些。

“好了，可以召唤‘审判’女士的信使，把我们两个的尊名转告她了，并请她代为联络知识教会，争取最近就有前往‘放之城’的机会，嗯，等确定了时间，我才可以去借‘大地的恩赐’，那件封印太危险了，我只能短暂使用。”卢米安后面半句话是说给简娜听的。

他知简娜表面看起来平静，但心其实比较焦急。

很显然，简娜希望在朱利安返回特里尔前就成为“绝望女”，这只有一周的时间了。

“好的。”芙兰卡没有拖延。

通过对应信使分别给“审判”女士和“隐者”女士送了一封信后，三位“女”等待起“审判”女士可能会有的回复。

芙兰卡望了华灯初上的窗外，有些慨地说：

“这里风景很，环境也很好，但总觉住得有些闷。”

这栋豪华别墅昨天刚被“正义”女士赠送给他们，算是唤醒“愚者”先生任务的附带报酬。

芙兰卡也将自己的家当，尤其是那台小型分析机搬了过来，昨晚于电报群宣告了回归。

“闷？”简娜有不解。

芙兰卡吧嗒了嘴：

“可能我这个人不喜住别墅区吧。

“我就喜楼有很多商店，早上有很多摊贩聚集，但自己得睡在远离街面的房间里，免得被影响到睡眠。

“想吃什么，随时可以去买，没事的时候，可以站在客厅窗旁，看孩们追逐打闹，看摊贩们怎么生意，看行人们会上演怎样的故事，有时候，还能靠着非凡者的听力隐约听到绯闻和言……”

芙兰卡声音渐低，仿佛沉寂在了那样的场景里。

隔了几秒，她才叹了气，自嘲笑：

“住在这里也好，至少战斗起来不用担心波及无辜。”

“以圣者层次的能力范围，很难。”卢米安提醒了一句。

对此，芙兰卡只能用简短的语气词回应：

“哎……”

没多久，“审判”女士通过母模样的信使翁格拉回了他们消息：

“最早明天，最迟后天，和知识教会的沟通就会有结果。”

“明后天……”卢米安了，笑了起来，“那暂时没什么事了，有空闲时光了。”

他随即离开卧室，至一楼。

然后，他走书房，拿了几本行的小说和一堆近期的报纸、杂志，来到起居室，就着明亮的晶煤气吊灯，翻看了起来，很悠闲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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