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不老女’都青永存，擅复活，诡异难杀，是镜中世界的儿，是真正意义上的蛇发女妖……

“药方：

“主材料：镜神之心一颗，蛇发女妖的睛一对；

“辅助材料：镜神碎片九枚，蛇发女妖血80毫升，年份超过五百年的、有对应镜后区域的古董镜一面，溺死者肺的22滴；

“仪式：找到镜中的自己，仅凭自的力量役他，或让他真正地迷恋自己，或与他和解。”

看到这里，卢米安和芙兰卡又一次想起克丽丝芒娜提过的“与镜中自己和解”。

不同的理方式在之后会有不同的表现？卢米安琢磨了一阵，翻到了一页：

“序列2：灾难（灾难女）。

“‘灾难女’会带来暴雪、洪、海啸、地震、陨石砸落等各各样的天灾，每一个提到她们名字的人都会发自心的恐惧……

“药方……

“仪式：以参与者的份制造一场影响整片大陆的灾难，在灾难中晋升。”

卢米安没细看的方，只扫了一序列名称和对应的仪式。

他翻到了一页：

“序列1：末日（末日女）。

“……

“仪式：在一个纪元公认的尾声或个纪元的开端晋升；在末日来临的前兆和过程中晋升；在自参与之事导致一位神灵陨落时晋升。

“三个仪式任选其一，皆是有效。”

照镜中罗尔大帝的说法和我的推测，末日将提前来临……每逢末日，灾难频发，确实很适合女……卢米安意识屏住呼，让手中的亵渎之牌翻到了最后一页：

“序列0：女（原初女、混沌女）

“灾难之源，末日象征，执掌混沌的女，镜中世界的主宰，对应最初那位造主的一面。

“药方：

“材料：‘女’唯一、三份‘末日女’非凡特……

“仪式……”

卢米安本想看一“女”途径的成神仪式是什么，可却发现相应的文字模糊不清，像是被某力量给遮蔽了。

镜中罗尔大帝留这份礼时的，还是祂得到这张“女”牌时，就这样了？卢米安侧望向“神秘女王”：

“殿，您能看清楚成神仪式的容吗？”

贝尔纳黛凝视了片刻，缓慢摇了：

“遮蔽相应容的力量层次很，至少是序列0。”

卢米安和芙兰卡对视了一，没再追问。

于他们而言，成神仪式是遥不可及的事，先考虑“不老女”再说。

“既然我没被踢梦境，那你们明天的行动我也能参与。”“神秘女王”望向黄涛刚才站立的窗区域，嗓音偏低地说。

“谢谢。”卢米安没有客气。

他将那张“女”牌放了自己的“旅者行”。

…………

卢米安等人回到信鸿小区时，光依旧明亮，连午茶时间都还没到。

“现在就让路德维希吃那朵蘑菇？”芙兰卡拉过一张椅坐，有忐忑又有些好奇地询问。

卢米安想了几秒，笑着说：

“对。

“但你先离开，回德创园，我怕你的生命被蘑菇带来的异变终结。”

这不是说那朵蘑菇能直接危害到芙兰卡，而是对应的异变有可能很夸张，引来天尊的注视，这于还未消化完“绝望”药的芙兰卡而言，是完全无法承受的。

“好吧……”芙兰卡捺住心的绪，通过镜中世界返回了德创园。

卢米安这才坐到芙兰卡刚才拖来的那张椅上，对路德维希说：

“你可以吃了。”

路德维希已经忍了很久，飞快掏了那朵枯的母状蘑菇。

卢米安见状，侧过脑袋，对安东尼：

“注意安抚他的神和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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