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喊我‘爸爸’，我说不定还会有不舍和怜，但，‘妈妈’？哄谁呢？”

他刚自语到这里，周围的黑暗寸寸破碎。

卢米安随之清醒了过来，睁开睛，看见了悬挂着吊灯、藏于邃夜的天板。

“刚才在梦？

“李克己肚里的胎儿死于‘母亲’之手，怨念难消，缠上了我，被我彻底烧净了？

“你‘母亲’是欧弥贝拉，和我卢米安有什么关系？”

卢米安咕哝了几句，从旁边摸过手机，选择“因斯集团格林”，用语音输法：

“我听到了我孩的哭声，他遭遇了通往死亡的灾难。

“应该是有人在帮助李克己打胎。”

发送这条微信消息后，卢米安复制相应的容，给吕永安也发了过去。

也就是十几二十秒的时间，吕永安回复了消息：

“我们现在就赶去红月医院？”

卢米安将手机凑至嘴边，摇说：

“来不及了，事已经结束。

“匆忙过去很可能踏敌人预设的陷阱。

“既然事已经无法挽回，那我们等明天，等后天，等确定了李克己周围没有埋伏后，再去勘察况，找破坏者，并想办法补救。”

“神英明。”吕永安回复得文绉绉的。

这时，格林也了回复，表达了和吕永安相同的意思，卢米安选择复制粘贴自己说的话语。

安抚格林后，卢米安正要重新睡，突然看见吕永安发来了新的消息：

“神，我刚才在窗边看到医院外面站着一个人。”

“谁？”卢米安明白吕永安说这件事的原因必然是那个人自己认识，或者非常重要。

隔了几秒，吕永安回复：

“是周明瑞。”

周明瑞？行动力这么，白天才知神使的尸现在目曙医院地停尸房，晚上就想潜探查？这会不会太鲁莽了？或者，只是先初步的观察？卢米安一神，完全没有了睡意。

他再次将手机凑到嘴边，用语音输法：

“暂时不用，周明瑞了医院再通知我。”

…………

目曙医院外面，依旧穿着天蓝t恤的周明瑞一边假装打电话，一边随意地打量起四周，重放在了急诊中心。

了解了达倪訾死亡之事并借助公开报确认了相关细节后，周明瑞觉得目曙医院似乎有不小的问题，尤其是地停尸房。

所以，等到夜变，他打车过来，准备假装看急诊，实际在目曙医院里转一圈，看能否发现什么。

他没想过今天就去调查地停尸房，在搜集到一定信息前，他不打算冒可能很大的风险。

周明瑞说着“好”“没问题”“行”“可以”“就这样”等话语的同时，目光扫过了急诊中心，扫过了有有的病患和家属，看不有什么问题。

他其实不是第一次到目曙医院，以前来看过两次病，因为这是距离因斯集团和他住最近的几家医院之一，而且属于刚开业没几年的那，无论急诊，还是门诊，都没多少人，无需排太久的队，也不用担心网上约不到号。

——距离他住更近的区级医院，他觉得不太靠谱，而别的几家老牌医院都人山人海。

“和上次来唯一不同的是，目曙医院名气越来越大，来看病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亏我之前听重金属，了状况，还想着这里人不多，可以过来看病，还好中途就痊愈了……”周明瑞记起了大半年前来看急诊的经历，也记起了几周前请病假到目曙医院，结果车还没到目的地，病就好了的事。

想到这里，他霍然心中一动：

“那次病假让我错过了和查拉图斯特拉的正式碰面……

“而我又没实际目曙医院……

“我当时听到《冲击》那首歌不是巧合，这首歌的旋律和声音里掺杂着神秘学力量？

“这是否说明查拉图斯特拉和目曙医院真有问题？

“可我大半年前来，也没什么事，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目曙医院的问题是逐渐加的？”

周明瑞嘀咕之中，目光从急诊中心往上，看起整栋大楼。

霍然，他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扑通！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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