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装修味已然变淡。

安德森取了在鼻孔的白纸团，认真解释：

“画画是用手，而不是嘴，哑代表画室对学员们的期许：专注、安静、用心。”

“解释得真好。”卢米安啪啪啪鼓起了掌。

安德森不以为忤，笑着说：

“这不是我行解释，是画室主人说的。”

“我曾经教过我辩证法，认为再坏的词都能找到好的一面，你觉得对吗？”卢米安微笑问。

安德森了：

“你觉得对那就是对的。”

他引着卢米安走向了左侧那扇门。

卢米安没急于去，站在门，打量起还算宽敞的客厅。

这里显然过一定的改造，墙上悬挂着一幅幅油画：

那有一片黑暗，只远画着些许金红的“黎明”，有蓝海浪汹涌的“风暴”，有大量模糊人影行于荒原的“朝圣者”，也有从海底钻的狰狞“怪”和正在抢救自船只的“海盗”。

“海盗”这幅画让卢米安霍然联想起了最新那册《大冒险家》，他看见那些人影的脑袋上都了藤蔓，结了个西瓜，甲板上到都在白的。

这是在还原格尔曼斯帕罗的经历？卢米安若有所思间，凝视了宛若型蚂蟥、满利齿的海怪两秒。

安德森则走到客厅中间的画板旁，转过了。

卢米安环顾了一圈，脚步不快不慢地跟了去，“疑惑”问：

“画室的主人呢？”

安德森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

“你就是画室的主人？”卢米安“惊讶”确认。

安德森了。

卢米安忽然笑容：

“你怎么不说话了？咙突然哑了吗？变成哑了吗？”

着黑t恤的安德森打起了手语。

卢米安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他在表达什么，若有所思地说：

“不知有没有翻译手语的小程序……”

安德森提起了画笔，从旁边拿过张白纸，写了暗红的容。

他和卢米安等人不同，会写梦境都市的通用文字。

卢米安凝神望去，看见白纸上写了一段话：

“在画室最好不要说话，把自己当成哑。”

卢米安挑了眉，还未来得及开，就看见安德森表沉地用暗红颜料补了一句：

“你刚才说话了。”

卢米安霍然觉得脖后方有些冷，像是有凉风过。

他没有回，似乎什么都没有觉到。

安德森又写了一段话，颜料的暗红仿佛变得鲜艳了不少：

“你认识这个人吗？”

写完，他把画板转了过来，让上面那幅画显现于卢米安前。

那画的是一名女，个挑，脸型偏瘦，眸浅蓝而澄澈，相明艳又大气，带着奇异的锐利。

这是卢米安自己。

是他的女形象！

卢米安脸上绽放笑容，回答了安德森的问题：

“不认识。”

伴随着他声音的回，他后方忽然有冰凉漉的东西贴了过来。

卢米安猛地回手一抓，掌心腾得燃烧起赤红的火焰。

火焰层层压缩间，他看见了袭击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怪”油画的型“蚂蟥”，它粉至透明的从画中延伸了来，张到最大，能咬住一个成年人的脑袋。

看着密密麻麻、带有血的惨白利齿，卢米安直接将手中那团已赤红近白的火球拍了上去。

轰隆！

火球瞬间爆炸，将从画中钻的海怪笼罩在。

携带着火焰的冲击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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