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大阿卡那牌们是一条路，但不能只有这一条路。”

卢米安默然了几秒：

“遭遇那件恐怖事前，你应该还有询问克丽丝芒娜幽影的机会。

“等清楚了问题的本质再决定要不要冒险。”

“对。”芙兰卡附和起卢米安。“晋升‘绝望女’的时候，应该还能接一次克丽丝芒娜，反正那件恐怖事最早也得‘不老女’阶段才现。”

披着黑斗篷、拿着白蜡烛的卢米安摇了摇：

“这是最后的选择，我们不能假定克丽丝芒娜必然是好人，说的都是真话，也许，纯粹的女‘女’到了‘绝望女’阶段就会遭遇那件事，克丽丝芒娜正等着这个意外。

“我说的机会是，我们过几天应该就能‘愚者’先生的梦境，有不小的概率沾染上‘愚者’先生的气息，那样就可以穿过封印，于‘撒玛利亚妇人泉’附近直面克丽丝芒娜的幽影了。

“而且，‘绝望女’的仪式目前最能接受的方法就是去罗拉，那肯定赶不及回特里尔，到这里来晋升。”

卢米安思路非常清晰地继续说：

“还有一方法是用特殊镜中世界那些‘镜中人’充当仪式对象，但这只适合芙兰卡，作为女‘女’，简娜真要用这个办法完成仪式，很可能让那件恐怖事提前到来。”

毕竟那与特殊镜中世界最层的秘密有非常密切的关系。

“嗯。”简娜和芙兰卡都认可了卢米安的说法。

卢米安招呼了站在角落里的安东尼，解除“镜像迷”，收回镜，拿着燃烧的白蜡烛，往地墓上层走去。

芙兰卡和他并肩而行，想了想：

“对了，你喝的‘绝望’药应该包序列9到序列5的分吧？我以前想着转‘猎人’途径的时候，请教过‘审判’女士相关的事，她说转相邻途径的一个问题是前序药都得全消化一遍，否则会影响自的状态，显著增加将来再次晋升时的风险。”

这不比同途径晋升，心灵状态早就调整到适合前序药消化的样，用不了多时间就能稳定状态。

卢米安低笑了一声，让黑暗森的地墓都似乎染上了几分彩：

“我‘绝望’药都消化大半了。

“以我当时和后续的心灵状态，‘痛苦’是不用担忧的，非常契合，几天的时间就消化完了。

“‘愉’也是这样，之前那段时间的经历改变了我的心灵状态，而且当天早晨都还有过，不至于因为太久未于那状态，心灵就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样，这也是不需要特意再消化的。

“‘教唆者’类似，你们不是经常说我是优秀的‘教唆者’吗？

“相比较而言，我最近一段时间更多是正面战斗，搏杀敌人，以前用换命运的方式坑害目标也只是作为方法之一，而不是主要的手段，所以，‘刺客’和‘女巫’药都得认真扮演，消化一次，但它们作为少数派，现在已不太能影响我的状态，属于未来晋升时的隐患。”

“这样啊……”芙兰卡了，没再多说什么。

接来，因为简娜要回去休息，稳定状态，收束药外溢的影响，所以只有卢米安和芙兰卡两人乘坐四四座的车前往纪念堂区奥罗赛街。

去夏约镇找“黑之女”前，他们打算回原本租住的那间公寓一趟，看“黑之女”有没有找过芙兰卡，留什么信息。

至于选择坐租车而不是公共车和地铁的原因，是两位“女”即使着帽，穿着偏宽松的衣，也不可避免地会遭遇一些扰事件。

芙兰卡和卢米安虽然不怕，但都觉得没必要去恶心自己，他们又不是那扮演非常极端的“女”。

天文台区和纪念堂区挨着，没用多久，两位“女”就回到了奥罗赛街9号702公寓前，打开了房门。

虽然离开才几天，芙兰卡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房东租约提前结束，押金不用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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