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和心里装着的事让她没有睡懒觉。

洗漱完毕，用好早餐，芙兰卡犹豫起接来的安排：

“先找卢米安，将‘黑之女’和甲骨文的事告诉他，还是先找安东尼，看他有没有从那些经常地特里尔的探险家、走私者中问到矿石学者嘉思的事？”

斟酌了几秒，芙兰卡决定先去找安东尼，因为这位“眠师”每天早晚归，既要重报贩这个职业，帮忙搜集报，又得继续推加“心理炼金会”的事，要是迟了，就找不到他的人了，得等到晚上去了。

而且，芙兰卡主动去找卢米安，也容易将卢米安当前的住暴给“黑之女”，她打算等晚上卢米安自己找过来。

…………

拉开了一隙的窗帘后，卢米安赤着上半站在那里，沉默地凝望着正在品尝对面店铺饼的路德维希，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有神清气。

他的侧后方，简娜趴在床上，斜盖着被，两条小后缩着竖了起来，轻轻摇晃着，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红。

她望着卢米安的侧脸，轻声笑：

“不好意思了吗？”

卢米安“呵”了一声：

“昨晚到了最后，究竟是谁不好意思了？一会儿说得拉上窗帘，一会儿让我制造‘灵之墙’，不让房间的动静传去，一会儿又说‘灵之墙’不够，得‘虚构之瓶’，一会儿又突然害怕，想换个时间，一会儿又说次吧次吧……”

简娜低声笑：

“这是为了让你变得急切，将这么久以来用‘苦修士’忍耐能力积累起来的那些绪和望彻底爆发来。

“不得不说，你昨天表现得还不错，比我预想得好很多，当然，刚开始的表现确实很符合你的纯状态。”

卢米安好笑回应：

“你们‘女’的嘴也这么吗？”

“被你传染的。”简娜重重了，表示是这样没错。

她随即笑：

“你怎么不看我？

“果然不好意思了是不是？”

她似乎又找回了最开始面对卢米安时的那觉。

卢米安“啧”了一声：

“我有正事，得盯着路德维希，等还要暗中跟随。”

“为什么啊？”简娜疑惑问，“之前在桑塔港那些地方的时候，你不都是让卢加诺一个人带着路德维希在外面逛吗？”

“那时候哪知这是一个被封印的天使，而特里尔的邪神信徒又很多。”卢米安详细解释，“我去罗拉的时候，都是让路德维希尽量不外，反正只要有吃的，他在家里也待得住，我担心的是他在特里尔逛会聚合到‘吞噬漩涡’的其他信徒，卢加诺又只有序列7，还不是特别擅战斗的那。”

“那样一来，路德维希很可能跟着‘吞噬漩涡’的信徒走，而他是你短时间完成仪式的关键。”简娜恍然大悟。

卢米安收回了视线，弯腰背，试图从地上拾取起自己的衣。

他扫了一圈后，决定从“旅者的行”新拿一。

简娜一直笑看着他换好衣，走向门。

卢米安在门停顿了一，本想侧过，但似乎又忍耐了来，“嗯”了一声：

“路德维希快走这条街了，你，你回去好好休息一。”

简娜笑了一声：

“你可以看着我说这句话吗？”

见卢米安拉开房门，走了去，她笑得愈发肆意：

“是不是不敢看，害怕忍耐不住，不想离开，耽误事？”

简娜笑得很是兴，笑到卢米安化作影了公寓，笑到角似乎有泪落。

她望向房间的全镜，看见了一位风万的丽女，看见了这位女嘴角的笑意和中的悲伤。

…………

芙兰卡在安东尼楼的咖啡馆里找到了这位同伴，

安东尼喝了黑香馥的咖啡，抬起脑袋：

“我正好要去找你。”

“有收获了？”芙兰卡睛一亮，坐了来。

她习惯地环顾了一圈，见不少人被自己引来了目光，但没谁敢于靠近，不至于听见她和安东尼的对话。

“之后得考虑在某些时候化妆扮丑门了，‘女’途径每提升一个序列，女魅力就有很明显地增啊……嗯，序列4之前，魅力变大最多的还是‘女巫’到‘愉’……”芙兰卡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望向安东尼。

安东尼拿一叠纸张：

“据你提供的矿石学者嘉思最近两次现于地特里尔的时间和地，我一直在寻找对应时间段路过对应地方的探险家、走私者和大学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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