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能真切地理解‘黑之女’那些话了，难怪她会问我为什么觉得女教派没有掌握那个特殊的镜中世界，说那个特殊镜中世界被原初掌控过，直至‘四皇之战’结束。

“但她同样认为那个特殊镜中世界最开始是用来对付原初的，只是后来才被原初掌控……是她不了解当初的秘辛和‘灰之女’的世，还是纯粹骗我，糊我，或者，‘血皇帝’最开始确实是想对付原初，但被对方反向掌控住了未成形的特殊镜中世界，于是转为了合作？

“或者，或者，合作的目的是为了对付？

“嗯，祂们造这么一个特殊的镜中世界是想达成什么目的？”

简娜很诚实地摇了摇：

“不知。”

芙兰卡抓了自己的尾，若有所思地说：

“‘黑之女’既是原初的后裔，又有塔玛拉家族的血脉，她对特殊镜中世界的了解可能比我想象得更。”

简娜“嗯”了一声，了额角：

“不怎么样，我们得赶把这个信息汇报上去。”

芙兰卡望了简娜一，清了清咙：

“你也得回去好好休息，适应药对的改变。”

…………

尸骸山峰脚，卢米安闭着睛，背靠着那一尸和骸骨，专注地听着黄铜耳传的呆板嗓音。

他在完成自己的学习。

他已经不需要把剩的所有书籍都听完，学好当前这本大概率就够了，可就算如此，也还需要十几个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逝，卢米安的越来越没有力气，即使背靠着那些尸和骸骨，他也无法再坐得端正，全靠外力支撑才没有倒去。

他的灵也在加速蒸发，让他连“传送”都无法再使用来。

还好他提前收起了莎莉丝特遗留的那件品，空气中密布的神秘学病原又受到“0—01”活化的波及，已消散一空，他的病才没有严重到心脏都无力动、灵现溃散迹象的程度，还能勉维持。

不知过了多久，卢米安突然变得神，恢复了力量，灵重新充沛。

以科尔杜村时间计算的清晨六来临了。

重置不再生病的卢米安一坐直，继续起最后分的学习。

过了近三刻钟，他嗓音低沉地念了一个古赫密斯语单词：

“停止！”

他觉污染到临界了，不能再积累去了！

黄铜符咒刚结束知识的传递，卢米安的脑海就变得恍惚。

隐隐约约间，他又“看见”了那面布满危险血的焦黑旗帜，那旗帜被郁的黑暗包围着，正轻轻摇晃。

卢米安还“看见”了满地的尸，“看见”了浩浩的军队，“看见”了沾满血的大地，“看见”了数不清的断臂和残肢……

他的鼻端随之刺烈的血腥味和铁锈味，那仿佛来自他自己。

卢米安受到了某召唤，这不仅仅来自于那面焦黑的旗帜，也来自于包围旗帜的郁黑暗。

他右掌掌心的灼和冰冷愈发清晰了。

它们分别来自“血皇帝”的残余气息和“冥人”留的封印。

这一刻，卢米安霍然明白了极光会信仰的那位安排“梦节”之事的另一个目的，更层次的目的：

“有了‘冥人’封印的我才真的和‘0—01’备了神秘学上的相似……

“‘0—01’曾经属于‘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然后被‘死神’掌控，遭受了‘死神’途径的力量污染，后者还被知识教会利用来完成对‘0—01’本的封印，而我现在，上有‘血皇帝’的残余气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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