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烈’教会的效率也太低了吧，都没有一反馈！”

等到芙兰卡哀嚎完，发完负面绪，卢米安才冷静说：

“不能怪‘007’他们效率低，哈里森也许已经不在特里尔。”

“嗯。”芙兰卡思索着说，“我要在研究会上公布这件事，让不同区域的成员都留意疑似哈里森的人。”

卢米安正要叮嘱和提醒，芙兰卡已自言自语着说：

“我会告诉他们在找到哈里森，到复活岛详细报前，不要去寻找那座岛屿，那太危险了。

“嗯，如果发现了哈里森，不要急着相认，也不要动手，假装没有看到他，赶告知有能力理这件事的‘甘夫’会、‘海拉’女士和我们……”

卢米安认真听完，用挑衅的吻称赞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会激动到失去脑。

“但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心，不怎么用脑的，关键时刻竟然能考虑得这么周全。”

芙兰卡没有受到挑衅，略显自得地说：

“这叫什么？这叫吕端大事不糊涂！

“有事的时候要用脑，放松的时候也要用脑，那我岂不是白放松了吗？”

说得竟然还有理……卢米安疑惑问：

“吕，端，是谁？”

“不用认识！”芙兰卡斩钉截铁地回答。

卢米安大概知原因，没去多问，了：

“过两天的聚会上就透这件事。”

芙兰卡“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忽然，她脸上的激动、喜悦和期待都消失了。

她的隐约有些颤栗。

“怎么了？”卢米安关切问。

芙兰卡抿了抿嘴，声音很低地说：

“我很期待一切的真相和未来的可能，但又怕这些和我期待的不一样。

“我害怕，我害怕那是我无法面对的答案。”

说完这句话，芙兰卡仿佛失去力气般伸手撑在了窗台上。

卢米安没有安芙兰卡，中了“术师”女士看他时的那绪：

怜悯。

他也很害怕，害怕苦苦追寻的复活希望只是一个永远无法及的幻影。

隔了一会儿，卢米安望着芙兰卡：

“要喝酒吗？”

“好。”芙兰卡笑意复杂地回应，“醉了之后就能忘记这些烦恼了。

“啧，果然，兄弟的安就是一起喝酒。”

…………

两天后。

芙兰卡照约定，到东洛涅森林边缘的一个猎场找到了“黑之女”克拉丽丝。

这位半神层次的女没再穿那黑的廷裙，而是换了偏的猎装，着包裹住发的黑帽，既英姿飒，又净清新。

比起之前的忧郁之，现在的克拉丽丝女士有着另外一丽，同样诱人，同样好……芙兰卡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黑之女”，控制住本能产生的望，将“007”反馈的那几个“镜中人”的报详细讲了一遍。

克拉丽丝轻轻颔首，笑容明媚地从匹背上取了一个木制的、棕红的手提箱。

“这是给你的奖励。”这位“黑之女”将箱递给了芙兰卡。

芙兰卡没有客气，一边谢，一边解除金属锁扣，打开了那个不大的木制手提箱。

手提箱被没有一丝化迹象的晶莹冰块分隔成了几个分，分别冻结着一个面有彩斑纹的蝙蝠脑袋、一团着血和绿的胆、一段分叉并覆盖着光邪异鳞片的尾和装在玻璃瓶的两暗红血。

“‘痛苦’的主材料和大分辅助材料都在这里，你要是还没好晋升的准备，就不要尝试破坏我制造的寒冰，那只会导致携带者一次次染不同的疾病，逐渐死去。”“黑之女”提醒起芙兰卡。

“谢谢您，女士。”芙兰卡飞快数起还缺什么辅助材料。

只差相当常见的蓝臻尤加利了。

“黑之女”克拉丽丝转而说：

“你事的效率很，也很有成果，也许再有一年两年，你就能尝试推开神之门，但到时候，我们不会再奖励你‘绝望’的药方和主材料、辅助材料，我们会提前告诉你晋升仪式，等你好了准备，接近完成仪式，直接给你‘绝望’药。”

“这是防止序列药的方漏？”芙兰卡有所明悟地问。

“黑之女”了：

“等到你有资格在称号前冠以颜，你就能真正接到序列的药方和教派的一些隐秘。”

我还想从你们这里拿“不老女”的药方看看，但没成“不老女”应该没法冠以颜……没事，可以提前知晓仪式，看它邪不邪恶……芙兰卡没有掩饰自己的期待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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