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想象一那是什么样的环境。”

和之前那个画中世界的假人们的生存状态有像，但“镜中人”又有自我的、清醒的认知……难怪他们痛苦……卢米安从镜中世界第一层没有太、月亮和群星联想到了一个问题，思索着问：

“‘太’途径的序列4‘无暗者’若是接到地底特定的污染，会有相应的‘镜中人’诞生吗？”

“不会。”莫兰阿维尼回答得很肯定。

卢米安借此又排除了一些可能——“镜中人”那位首领对应现实份的某些可能。

“‘太’途径还真是特殊啊，不愧是执掌净化的途径。”芙兰卡由衷慨。

她随即想起自己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于是促：

“镜中世界的第三层又有什么？”

莫兰阿维尼再次摇：

“没谁去过，我们只是知这一层的存在，知我们的诞生、我们的特质、我们力量的来源都指向这一层，而我们信仰的、追随的那位‘混沌女’，也就是‘原初女’，因某些原因困在了那里，守护着真实。”

被困在那里？恐怕是被封印在那里吧……守护着真实，这个提法有意思……卢米安琢磨了一：

“你们说的真实究竟是什么？”

“真实就是真实。”莫兰阿维尼的表有些迷茫，似乎还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见他也不知答案，简娜继续起“镜中人”和现实对应关系的话题。

她疑惑问：

“现实中的原主如果死了，‘镜中人’会怎么样？

“反过来呢？”

莫兰阿维尼嘴角翘了起来，脸庞有些扭曲地笑：

“正常来说，现实中的我死了，我也会跟着死去。

“但要是在此之前，把现实中的我送到了镜中世界，那他的死亡对我造成的影响会很小。

“反过来也一样，我还在镜中世界时，如果被侵者杀死，现实中的我只会生一场病，虚弱一段时间，之后他若是没再接到地底的特定污染，则不再有对应的‘镜中人’。

“要是我逃到了现实世界，被人杀死，现实中的我一影响也不会有。”

芙兰卡“嘶”了一声：

“所以你当初没有直接杀死莫兰阿维尼，而是想办法将他拖了镜中世界？”

“对，我等他‘享受’了一段时间的黑暗、冰冷、封闭和孤独后，才将他杀死。”莫兰阿维尼了笑容。

简单来说就是，在镜中的那个会失去重要，不会影响到另外一个的生存，而这与他是“镜中人”还是现实之人无关……如果都在现实世界，则“镜中人”天然于劣势之位……卢米安轻轻颔首间，开始结合莫兰阿维尼刚才说的那些猜测“镜中人”首领的份：

经常特里尔地底，接过某些特定污染；

神大，至少是序列3；

当前必然还活着……

想到这里，卢米安无法再一步缩小范围了。

他只好利用“谋家”的能力，将相关的所有信息都放到了自己的思维网络上：

“真理学派”那位“监督者”举行仪式，和“镜中人”的首领过；

“真理学派”在寻找罗尔大帝最后那座陵寝；

他们有了很重要的收获，漩涡即将成形……

霍然间，卢米安灵光一闪，脑海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他不敢确定这个猜测，因为某个前提似乎并不成立。

他往前两步，凑到莫兰阿维尼的耳旁，低声说了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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