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邪异生能心平气和地与我。”

“你那叫心平气和？”芙兰卡忍不住笑了声音。

她旋即叹了气：

“如果不是为了对付莫兰阿维尼，‘镜像印记’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你平时本用不上，相当于浪费了一个契约名额。”

这是因为卢米安没镜相关的其他能力，若不借助固定的镜中世界，都没法通过镜面，更别说依靠“镜像印记”的标记来定位目标。

卢米安倒是不甚在意：

“‘西索’非凡特对应的那件封印有可能备‘怨魂化’的能力，‘镜像印记’完全可以用来合它。”

“希望。”芙兰卡慨，“这也是‘受契之人’比不上‘牧羊人’的地方，一旦签订契约，获得了能力，就没法放弃，即使那个能力已经没什么用，也还得占据一个名额，并带来相应的负面影响。”

许多契约能力是为了应对一定时期的需求而获取的，过了那个时期，往往就派不上用场了，就像卢米安的“尼瑟之脸”，在他拿到“谎言”耳夹后，就只有战斗时偶尔当成幻术来使用。

卢米安笑了：

“谁说不能放弃？”

“呃……”芙兰卡愣了一。

卢米安嘴角上翘，了灿烂的笑容：

“把契约对象杀了，契约就自然解除了。”

芙兰卡和简娜皆暗自“嘶”了一声。

过了几秒，芙兰卡开起了玩笑：

“很好，保持这个笑容，这就是杀人狂，不，‘收割者’的笑容。”

“难怪你刚才没杀‘血腥杰克’，只是把它吓走，原来是怕刚获得的能力转就消失。”简娜若有所思地了，“你不是说这次准备契约三个能力吗？另外两个能力有想法了吗？”

“有。”卢米安没急于完成第二次仪式，闲聊着说，“一个是提升防御的能力或者替类能力，一个是对付不死生的能力，但后面这个得等一段时间再考虑。”

前者是针对自不够的问题，后者是弥补对付怨魂等不死生缺乏足够手段的弱。

“替类能力……”芙兰卡笑着说，“直接找‘女’或者‘占卜家’中序列非凡者死后形成的怨魂、幽灵签订契约就可以了啊。”

卢米安嗤笑：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

“可除了一个疑似圣者的女恶灵，没有‘女’或‘占卜家’相关的，现在的我也肯定承受不住半神契约者带来的负面影响。”

“也许可以承受。”芙兰卡睛一亮，“说不定负面影响只是改变别。”

“什么叫只是？”卢米安本来想嘲讽芙兰卡当初的“人生苦短，何妨一试”一句，但当着简娜的面，又忍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