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缪忽然被呛到，连续咳了几声。

瑞雅完成祷告后，和加缪一起离开了圣西恩教堂。

卢米安依旧坐在最前排，仿佛在享受空空的环境。

又过了一阵，穿着黑猎装的阿芒迪娜现在了教堂门。

“怎么只有你在？”这位少女嘟嘟囔囔地说。

她的目光左右打量着，似乎在寻觅什么。

“你怎么来了？”卢米安随意问。

阿芒迪娜坐到了他的旁，嘿嘿笑：

“我想偷偷看一罗伯特会不会来找即将死亡的卡利神甫，谁知只看见了你。”

“卡利神甫自我净化了，罗伯特应该没有来过。”卢米安如实说。

“这样啊……”阿芒迪娜有惋惜和失望，“真要来揍卡利神甫一顿说明他还是个男人……”

卢米安没有回应这位少女。

阿芒迪娜面朝圣坛和圣徽，简单地了个祷告。

完成这件事后，她眸微转，隐期待地问：

“明年还会有‘梦节’吗？”

“有。”卢米安没有隐瞒。

阿芒迪娜的喜悦顿时浮现于她的眉间和嘴角：

“那座黑古墓还在吗？我还能通过碰它获得超凡力量吗？”

“可以。”卢米安侧过脑袋，笑着望向阿芒迪娜，“但明年参加‘梦节’的外来者会更加大，更加可怕，超过你看见的邪恶布娃娃、晶骨和人男。”

阿芒迪娜的表一垮掉：

“这样啊，那我明年‘梦节’就找个借留在派洛斯港好了，拉着我父亲母亲一起。”

“你回过棕榈庄园了吗？”卢米安转而问。

阿芒迪娜“哎”了一声，笑着说：

“回去看了看，不想打扰他们假装恩，又来了。”

她顿了一，眸光闪闪发亮地问：

“除了碰黑古墓，我还有别的办法提升自己的序列吗？”

“买方，喝药，你可以选择‘不眠者’、‘收尸人’和‘战士’三条途径之一。”卢米安没有隐瞒相应的神秘学知识，边思索边说，“而且，本质上不是黑古墓恩赐你超凡力量，是那人影……”

说到这里，卢米安突然愣住。

阿芒迪娜、罗伯特和冥人算是什么关系？

正常来说，恩赐是神灵或者天使给予信徒的，可阿芒迪娜和罗伯特本不信仰冥人，甚至都不知对方的存在。

用各个隐秘组织的况，照芙兰卡偶尔提到过的习俗，阿芒迪娜得喊冥人一声“老师”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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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殊梦境里，阿芒迪娜说过，那人影，也就是“冥人”，对她了……“盔甲幽影”陈荼疑似和冥人有关……芙兰卡在攒黄金给陈荼塑金，以获得更多的信息……卢米安脑海瞬间闪过了许多念。

他侧过脑袋，看着阿芒迪娜，脸上浮现笑容：

“不是只有‘梦节’才能碰上那人影。”

“平时也可以？”阿芒迪娜惊喜追问。

你什么脑……卢米安腹诽了一句，笑着摇了摇：

“我的意思是，不是只有在扎莫镇，只有在特定的日期，才能碰上那人影。”

阿芒迪娜想了几秒，明白了路易贝里话语里潜藏的意思：

“你在别的地方见过那人影？

“你不是看不见他，只能通过我去观察吗？”

还好，不是那么蠢……卢米安从“旅者的行”摸了那张黄金面：

“上它之后就看到了。”

不等阿芒迪娜回应，卢米安微笑着补充：

“我确实在别的地方遇到过那人影。”

他用的是“遇到”，而不是“见过”，确保自己说的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话。

他本来还想说“我甚至知祂叫什么”，可又懒得去给阿芒迪娜解释为什么要用“祂”这个代词来尊称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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