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上半年，镇和植园里多位女，陆续现过恶心、泛酸、腹胀等怀症状，她们都觉得自己是受到了鬼魂的侵害，很可能生邪异的胎儿，但实际并没有怀，这些都是她们的幻觉，卡利神甫举行弥撒，简单地为她们了净化后，她们得到了心理安，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我们还注意到，之前多年里，扎莫镇都有类似的事发生，集中在上半年，同样的，还有妄想自己受到邪灵、鬼魂附和攻击的其他现象，不只是怀一。”加缪补充。

卢米安停了脚步：

“每年都现群癔症，镇民和周围植园的人不觉得奇怪吗？”

作为本地巡查队队员，瑞雅简单解释：

“大家都认为是丛林那个原始落造成的。”

“为什么？”卢米安继续起夜晚的“散步”。

瑞雅的声带仿佛受到过伤害，嗓音总是有沙哑：

“一次次的袭击，一次次的冲突里，那个原始落表现过驱使尸、鬼魂、幽影的能力，并且他们之中一分战士死后似乎也会以灵的状态继续守护他们的落。”

死亡领域啊……呵，整件事表面上逻辑闭环了，难怪去了外地的扎莫人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没有讲来……卢米安看到过对那个原始落的记载，但没有瑞雅说得这么。

又问了巡查队最近搜集到了哪些报后，卢米安停在了“西索”那栋房屋的前面，侧过脑袋，看了背负猎弓和箭矢的瑞雅一：

“你是南大陆人，但不是扎莫镇本地人？”

瑞雅了，平静说：

“我来自丛林，是其中一个叫‘帕卡’的原始落的人，我们主要生活在接近帕斯河谷的那一片。”

南大陆的雨林非常广袤，覆盖了多个土的大量区域，从接近帕斯河谷的那一片到塔尼附近的这一片，距离可能比科尔杜村到特里尔还远。

——“帕卡”在都坦语里是“风”的意思。

“你是怎么来到塔尼的？”卢米安略好奇地问了一句。

瑞雅低声笑了一：

“被卖过来的。”

她顿了顿：

“十年前，我的族被鲁恩王国的军队袭击，我被抓了起来，卖了很多次，到了北方，后来，我找到机会逃了来，逃到了派洛斯港，得到了教会的帮助，有了一份工作，再后来，运气不错，成为了非凡者。”

这位本地巡查队队员平静地说起了往事，既没有渲染这些经历里可能承受的痛苦和折磨，也未刻意避开不讲。

难怪会虔诚信仰“永恒烈”……卢米安登上了位于屋外的、通往第二层的楼梯，同样用一平静的吻：

“你用弓箭而不是枪械，是当初保留来的习惯？”

“对，以风为名的族都擅箭。”瑞雅浅褐的脸庞上，表迅速变得柔和。

卢米安回看了她一：

“你有回去看过吗？”

瑞雅默然了好几秒：

“他们都死了……”

卢米安和加缪同时沉默，收回视线，走完最后几阶楼梯，了房屋第二层。

看了宽敞但简陋的环境，听了听原始丛林传来的野兽嚎叫声，卢米安盘坐了去。

他本来想给瑞雅说“你们落的人不可能全死掉的，必然有一分会被抓住卖掉，就像你当初一样，他们可能还活着，在某个植园，在某个矿场中，在某些舞厅酒吧”，但最终还是忍耐住了。

他看得来，瑞雅已经接受了现在的生活，并且有了让自己活得更好的能力，再激励她跑遍南北大陆，冒着重重危险去寻找剩余的族人，显然是不太合适的行为。

那样的事仅是想一都会觉得很麻烦，不仅线索少，分布广，而且还可能有较的危险，即使耗尽一生的时间都未必能够完成，不是每个有类似经历的人都会以牺牲自己的正常生活为代价来找人和复仇的。

瑞雅应该也能想到还有族人活着，但也许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那些已经死了，她选择留在派洛斯港。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不能用我自己的执念来要求别人……卢米安调整好了状态，微笑望向依旧站着的加缪和瑞雅：

“你们想见识一可能举行‘梦节’的那个地方吗？”

“在哪里？”瑞雅脱问。

加缪则皱了眉：

“在这里？”

他迅速有了猜测：

“你每晚都到这里来睡一会儿，是为了去举行‘梦节’的地方？

“那在特殊的梦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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