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豆、的量、添加的辅助材料、锡纸原料的产地、制作的工厂和接它最多的人吗？”

卢米安缓慢摇：

“不需要。”

这都是没法用来帮助寻找“西索”的信息——“西索”是着手接这张薄锡纸的，不会留相应的个人况，而巡查队已经确认过了，类似包装的巧克力在派洛斯港很常见，味也没什么独特的地方。

回答的同时，卢米安心泛起了又好笑又惊讶的绪：

这些信息都能吃来？

不愧是仅靠吃就能初步恢复，一摆脱封印限制的怪！

路德维希摆了一副品味的模样，隔了几秒才说：

“残留的巧克力有一堕落的气息。”

堕落的气息？这是期被“西索”带在上，遭受了他气息的污染？不对啊，除非到了半神，否则非凡者自的气息很难到这程度，唯一的可能是，已接近失控，在很的堕落状态里，但这样的非凡者肯定会表现各不正常的细节，本没法门，一门就会被人发现不对，被执法者锁定……平时靠布拉姆说的那人来伪装？卢米安先是疑惑，旋即包期待地问：

“来自‘恶’途径的堕落气息？”

路德维希了嘴，仿佛在回味巧克力残渣的味：

“是的，至少是‘鬼’的。”

“鬼”的？卢米安吃了一惊，忍不住皱起了眉。

苦读过《恶学》后，他已经知“恶”途径的序列4叫“鬼”，这代表着半神。

而如果略微侵染了巧克力的堕落气息来自“鬼”，那显然就不是“西索”的。

这不是卢米安傲慢，瞧不起“西索”，觉得他不可能已经晋升序列4，成为“鬼”，而是薄锡纸和上面的巧克力痕迹代表的是四年前的状态，四年前的“西索”怎么都不可能是“鬼”，除非他一穿越过来就是“望使徒”，如果真是这样，他连环谋杀的对象应该挑选序列6或序列5的非凡者才对。

虽然这层次的非凡者在塔尼并不多，甚至可以用稀少来形容，但《恶学》并未提及连环杀人案只能集中在一个地方。

“确定？”卢米安望向路德维希，寻求确认。

路德维希很认真地回答：

“‘鬼’的堕落气息和中低层次恶的堕落气息，是完全不一样的。”

听完教的回答，卢米安脑海霍然浮现了一个画面：

“西索”站在“灵之墙”，正举行特殊的仪式，和某个“鬼”建立联系，这个过程中，他的兜或衣袋始终装着几块被薄锡纸包裹起来的巧克力，它们受到弥漫于祭坛每个地方的堕落气息略微侵染，隐蔽地、无声地有了些许改变……

嗯，我举行仪式的时候，也不会提前把上的品全取来，放在祭坛外面，除非有仪式要求里特别提及的，认为需要避讳的那……作为“谋家”的卢米安迅速有了推测，追问起路德维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