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的接。”

“在没法锁定目标的况，难以针对地使用‘挑衅’能力，效果未必好……

路德维希摇了摇：

原来是这样……果然，这看似荒诞、浪费、没有理的系设计背后有非常刻非常严肃的原因……卢米安没再多说，对佩德罗船：

等到船将蒙拉特神父的况报告给了费波特政府和“大地母神”教会，卢米安思考起怎么找蒙拉特神父的问题。

“烧掉船上所有木制品？这是最后的选择，毕竟很多货箱都是用的木……

它会不会凭借着这憎恨，在一定距离，直接锁定

“到甲板上去，那里比较开阔。”

卢米安指了指窗外：

“利用船上的扩音，辱骂‘伟大母亲’，挑衅蒙拉特神父，让他自己来？

“好吧。”卢米安转过，微笑对卢加诺，“我要个实验，你合一。”

“找芙兰卡借一瓶‘预言药’？这需要新鲜的尸，而且，都找芙兰卡了，直接让她‘镜占卜’啊……

”

卢米安迅速有了好几个方案，决定挨个试一试，最后才是找人帮忙。

除非对方会“传送”方面的能力，或者擅海底活动，否则在这茫茫大海上，必然没法逃离船只，只能隐藏在某个角落里。

“嗯，问问路德维希有没有记住蒙拉特神父的气息……

“你记得蒙拉特神父的气息吗？”卢米安询问起路德维希。

“学徒”途径的“术师”女士说过，她有时会被那位天尊影响，不确定得到的是否为“愚者”先生的启示。

“‘痛恨乐章’骨笛，提前让乘客们都堵上耳朵？但这只是降低伤害不是免除影响……

如果不是品，而是相应的非凡者呢？

“还有……对，这也可以试一试！”

卢米安不打算这小事也找大阿卡那牌们帮忙，准备自己想办法：

和站在“学徒”、“占卜家”和“偷盗者”这三条途径端的“福生玄黄天尊”一样，“伟大母亲”应该也是俯视着“耕者”、“药师”和“恶”等途径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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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记得，“傲慢盔甲”的说明里有特别憎恨“大地”和“黑夜”途径的品这一。

它会有什么反应？

卢加诺忐忑不安地到笼罩着绯红月光的甲板，看见自家雇主从“旅者的行”了一银白的全盔甲，然后对着自己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所以，“耕者”和“药师”这两条途径的非凡者作为神恩者，也会受到“伟大母亲”的影响，分不清楚获得的启示究竟来自“大地母神”还是“伟大母亲”，必须通过不在这两条途径的神眷者确认才能肯定，同时，神眷者们也在监控神恩者们的状态！

“发电报吧。”

必须神眷者辅助才可以弥撒，向信徒布……这次没有神眷者跟随……我之前听说“大地母神”教会神恩者达的命令，的决定，必须有至少一位神眷者副署才算有效，否则会被视为邪神和鬼蛊惑的产……邪神……那位“伟大母亲”？这……结合这几天的事和之前掌握的知识，卢米安霍然想明白了“大地母神”教会为什么要有神恩者和神眷者这两大系，而不是合并在一起：

他告别船，带着卢加诺，趁着厚的夜，回到了一等舱那间房。

“什么实验？”卢加诺突然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