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秒，他本着能薅羊的时候就尽量薅的心态，再次询问起忒尔弥波洛斯：

“见到加德纳丁后，我该在什么地方表现狂，排斥哪些想法？”

“对战争和动狂，对信仰其他神灵排斥。”忒尔弥波洛斯竟真的给了答案。

卢米安了，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以刚才那异常表现来的度，过这里，待了一段时间的人应该都被污染了吧？”

“只有特殊的两条途径才会必然引动这里的异常，其他都必须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事，才会遭遇。官方只认知到了后面那况，仅在特定时间暗中阻止他人这栋建筑。”忒尔弥波洛斯嗓音不变地回答。

“特殊的两条途径……‘猎人’和‘女’？”卢米安大概能够猜到。

忒尔弥波洛斯没有否认。

卢米安将整件事在脑海又过了一遍，末了笑：

“忒尔弥波洛斯，看来你已经真正认清楚了自己的境，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这一次，忒尔弥波洛斯不再有回音，彻底归于沉寂。

接来的几个小时，卢米安又遭遇了两次异常，一次脖断掉，一次发生了爆，脏腑被抛得到都是。

靠着“不要回应”这句话，他都行撑了过去，思绪回归了真正的，未受到伤害。

终于，天边现了一抹偏红的金，太逐渐升了起来。

卢米安缓缓站起，沐浴了好几秒晨曦，一步步走了市场大13号。

然后，他看见了坐在对面车上的加德纳丁，两人的视线汇在了一起。

一秒，加德纳丁了笑容。

卢米安也了笑容。

险

加德纳丁打开车门，走了来，面对卢米安，给了他一个亲切又的拥抱。

哟，态度瞬间就变了啊……卢米安一边回以拥抱，一边起腹诽。

相拥了两秒后，加德纳丁松开双臂，笑着说：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真正的兄弟了。”

真正的兄弟？你死了我能继承遗产吗？神状态大幅度好转又成功闯过困难“考验”的卢米安憋了一肚的调侃不敢在这时候说来。

“你还是我的老大。”他习惯地表了忠心。

在他看来，虽然这样的表演确实有些浮夸，让人觉不到太多的真心，但没有同样不行。

加德纳丁哈哈一笑：

“以后没其他人在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官’。”

“官……”卢米安觉得这个称呼有奇怪。

“铁血十字会”是隐秘组织，又不是军队。

加德纳丁未解释，微微笑：

“今晚八，到泉街11号来，我们举行你的会仪式。”

说完，他拍了拍卢米安的肩膀：

“现在先好好休息。”

卢米安“嗯”了一声，告别这位萨瓦党的老大，一路回到金旅馆，拉上了207房间的窗帘。

此时已过了清晨六，完全不需要补眠的他坐至木桌前，开始给“术师”女士写信，将昨晚的遭遇和忒尔弥波洛斯的表现完完整整讲了一遍，最后则询问该怎么给k先生汇报这件事。

——纯粹靠卢米安自己，显然是没法规避那栋废弃建筑古怪“异常”侵蚀的，他必须找到合适的理由向k先生解释，让他相信的同时又不暴自己上有“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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