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女士听着听着，表变得有些凝重，等卢米安讲完，微微：

“很不正常啊。

“不是忒尔弥波洛斯，还是那个‘小灵’，都不正常。”

她望向卢米安，用平铺直述的吻：

“在‘暗影之树’，帮你提‘堕落银’能力，并让蒙苏里鬼魂提前到来的不是忒尔弥波洛斯。”

“不是祂？”卢米安刚才猜过“术师”女士会从哪些地方发现问题，但怎么都没想到她最先提的是这么一件清晰明了的事。

当时那状况，除了忒尔弥波洛斯还会有谁？

而且，确实是在那位宿命的天使妥协后，才有了后续的改变。

“我也不知。”“术师”女士缓慢摇，“我能确定的是，那位伟大存在的封印不可能让忒尔弥波洛斯渗透位格那么的力量，如果可以，祂早就控制住你帮祂解除封印了。”

见卢米安既疑惑又茫然，“术师”女士一步说：

“忒尔弥波洛斯能够的只有影响你的判断和选择，毕竟祂封印在你的，你们的命运在某程度上是连在一起的。

“简单来说就是，查理那件事上，忒尔弥波洛斯没法让苏珊娜斯提前恢复，没法决定她打算什么时候以哪方式来找查理，祂只能利用这件事，让你产生使用‘转运之术’帮查理改变命运的意图，提升相应的倾向。

“从这个角度讲，你认为祂有能力提升‘堕落银’的能力，让蒙苏里鬼魂及时赶到吗？

“帮你承担‘暗影之树’的过去场景倒是可以。

“所以，我一直说的是，在既关键又危险的事上，提前征询我的意见，而不是自行决定。”

卢米安听得心如同大海，汹涌起伏不断。

他重新回想查理被塔司带到地底那件事，发现确实如同“术师”女士所言：

查理的血光之灾和死亡命运来自两方面，一是“至福会”通过塔司给予的危险，二是卢米安自己在命运节上的选择，所以，塔司被他们杀死后，查理的运势只是好转了一，等卢米安了正确的决定，才彻底归于正常，没有忒尔弥波洛斯施加更多影响的痕迹。

祂要是能像影响蒙苏里鬼魂一样影响查理，卢米安大概率早就上当。

“而且，苏珊娜斯知忒尔弥波洛斯能发挥一定的影响，那她离开‘暗影之树’后，在那么虚弱的状态为什么还想着活捉有天使间接帮忙的我？

“除非，经过‘暗影之树’那场战斗，本借助‘暗影之树’备了神的苏珊娜斯已经发现忒尔弥波洛斯没法施加影响，被完封印了，问题另有源！而源没有跟着来！

“艹！我当时还想的是，就算我的判断错或者命运的换需要很的时间，忒尔弥波洛斯也不会放任苏珊娜斯活捉我，那样祂将成为祭品，谁知，祂本没有能力……”卢米安把推测代了刚才发生的事，得到了更加合理的解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略有痛苦和愤怒地问。

“术师”女士思索了几秒：

“结合那些不幸，我怀疑忒尔弥波洛斯在外界有帮手，也就是说，你周围可能有一位能影响命运的非凡者潜藏，他据忒尔弥波洛斯传递去的想法隐蔽地完成了一些事，但又没有太过分，那会被发现。”

卢米安脑海霍然闪过了一个单词：

“‘受难者’！”

在梦里，他和莱恩小队闯地底祭坛后染上过“受难者”气息！

而巫师墓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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