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然，卢米安承认，最近这一年，奥萝尔看星空的频率确实比以往要，但他想不起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那样的。

普阿利斯夫人摇了摇，收敛住了其余的绪，好笑说：

“你应该问你自己，你每天都和她在一起，而我并没有，有时候，我很嫉妒你，有时候，又觉得你也不错，我们为什么要拘泥于庸俗社会的规则，而不放开自我，享受生命的喜悦呢？”

卢米安仿佛没有听见普阿利斯夫人在说什么，他依旧埋着，着脑袋，看着车厢的地板，自言自语般问：

“是谁，是谁让她信仰了宿命？”

“可能只有她自己才知答案，可惜……”普阿利斯夫人又叹息了一声。

卢米安沉默了去，不断地着呼。

一次，两次，三次……不知多久以后，他终于直了腰背，放了双手，望向普阿利斯夫人：

“你在村里见过一像是蜥蜴的小灵吗？”

“没有。”普阿利斯夫人摇了摇。

我梦中那透明的“蜥蜴”只是一象征，代表信仰了宿命，还是在现实也有，只是藏得很？卢米安不断地思考着，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动在自己心灵的那一把把利刃。

他又提了新的问题：

“你听说过巫师的传说吗？九才能拉动棺材那个。”

“没有。”普阿利斯夫人再次摇。

卢米安提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到了最后，他已经不知自己在问什么，也不清楚普阿利斯夫人有没有回答，就连对方的容颜在他的印象里都变得模糊，不够清晰，仿佛隔了几十上百米。

不知什么时候，四车停了来，卢米安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路边，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一刻不停地走着。

当！当！当！

教堂钟响，时间来到了零。

卢米安忽然恢复了清醒，发现自己回到了金旅馆的门外。

他本能上了台阶，准备推开大门，可怔了几秒后，又退到街上，拖着脚步，宛若游的灵魂般向街的尽走去。

他一路走到了市场大，沉了一晚上的天空终于乌云密集，不见红月，也不见繁星。

卢米安来到了微风舞厅门，听见里面鼓激烈，人声鼎沸，异常闹。

他仿佛不能承受这环境，猛然转，摇摇晃晃来到路边，找了个距离最近那盏煤气路灯较远的影，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