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什么，什么意思？”查理不太理解。

芙兰卡没有解释，反问了一句：

“如果让你去采石场警察，月薪300费尔金，但每天都有可能和走私者、冒险家、赏金猎人发生冲突，一定概率牺牲，你愿意吗？”

“肯定愿意啊！”查理脱而。

采石场警察虽然危险，但他们大分都还活着！

如果苏珊娜斯没被彻底净化，官方非凡者会给查理提供一份更容易受到他们保护的工作，而那些工作薪往往不低？卢米安大概明白了芙兰卡是什么意思。

三人了地特里尔，绕巷，跨街垒，从僻静无人的小路来到白外街，了芙兰卡位于6楼的那间公寓。

芙兰卡扯兜帽，将装着战利品的布袋丢到茶几旁边，半躺至安乐椅上，用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和靠背椅：

“接来，就是熬到天亮。”

卢米安和查理分别坐后，客厅变得极为安静。

这让查理非常不自在，看了夏尔一：

“你竟然拥有那些神奇的能力。”

“如果没有，我凭什么杀掉格特、艾特，成为微风舞厅和金旅馆的保护者？”卢米安笑了一声。

“也是。”查理想了想，觉得这样更让自己能够接受。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布谷鸟钟的短针逐渐指向零。

窗外的黑暗一直都很安静。

这时，门外有轻巧的脚步声传来，由往上，飞快靠近。

“简娜……我忘记她今晚要过来了！”芙兰卡刷地坐起。

她看了看卢米安，又看了看查理，犹豫了几秒，睛一闭，等着简娜自己开门。

喀嚓的声音里，穿着白短上衣和米白蓬松短裙的简娜回备用钥匙，走了公寓。

她一就看见了卢米安，然后发现了查理。

“你们，这是，在什么？”简娜没有掩饰自己的疑惑，目光不断地在卢米安、查理和芙兰卡之间来回移动。

芙兰卡笑：

“太无聊了，我们打算玩‘斗邪恶’，你要一起吗，两副牌那？”

简娜狐疑地凝视了几秒，觉芙兰卡应该是不想当着夏尔的面解释真正的原因，于是指了指客房：

“艹，都这么晚了，还玩什么牌？我明天要一直忙到晚上，现在得睡了！”

她对卢米安和查理挥了挥手，转走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