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安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我们有这样的遭遇也许真是我们途径的问题，但克里斯托这只老鼠的走私商队为什么会这片空间，在现实诡异消失？

“艹！那只该死的老鼠肯定有什么事没讲！他这次走私的不只是酒和枪，还别的东西，涉及神秘学的东西？”

芙兰卡忽然沉默，似乎想起了什么。

一黑影正立于光明和暗界之，背对着两人。

当然，以卢米安和芙兰卡的位格，非凡特聚合定律的效果不可能这么明显，但卢米安想到自己刚来特里尔还不到两周就遇上了两个女，而他自也才序列8，就怀疑是“宿命”的力量让聚合变成了一件注定会发生的事。

卢米安若有所思地回应：

“你怀疑这片空间和沉在地底的第四纪特里尔有关？”

没多久，他们抵达了那个采石场空。

“现在不是讨论原因的时候，重是找到去的路。

呃……听到“红靴”对命运的质问，卢米安突然有心虚。

提着电石灯的卢米安又一次望向地面：

“我们往前，还是返回？

“克里斯托的走私商队看起来像是没有发现异常，一直在往前走。”

“总之，第四纪的特里尔是图铎王朝的首都，而统治这个帝国的‘血皇帝’大概率是‘猎人’途径的序列者，还有，当时的女家族和图铎王朝的某位或者某几位大贵族有一定的关系，在特里尔遗留了什么也算正常。”

嗯，不能排除是芙兰卡的问题这可能，她序列比我，上也有神奇品，说不定还藏着一定的秘密……卢米安飞快调整好了心态。

很快，他和芙兰卡站在了走私商队的足迹凭空现的地方，试着向前迈了脚步。

前方并没有因此现一连串的脚印。

“我不知你有没有给你讲过第四纪的一些事，呃，她也未必清楚。

芙兰卡撇了嘴：

芙兰卡略欣喜地喊了一声：

两盏电石灯偏蓝的光芒照耀，卢米安和芙兰卡脚步沉稳地沿着走私商队的足迹往前行去。

他们没有回到现实。

“要不然就是你那副镜带来的负面影响。”

芙兰卡沉了几秒：

“我们两个之一的序列有关？

也就是说，真要是非凡特聚合定律带来的问题，两个人都脱不了关系。

卢米安没有反对。

芙兰卡低望向了这位同伴，自言自语般：

“好。”卢米安向着这条隧的中段走去。

这同样能帮助他们一步确认问题在哪里。

“哎，特里尔地为什么会有关系‘猎人’和‘女’途径的异常，呃……”

“也不一定，罗尔大帝说过，‘常在河旁边走，总有一天会靴’，克里斯托的走私商队不断来回于这条有问题的隧，事是必然的发展，只不过刚好在这次而已。”卢米安站起来，帮“老鼠”克里斯托辩解了两句。

这不会也是某宿命吧？

“停。”芙兰卡的右手虚了一，“我们掉，到过来时的那个采石场空，看看费南德兹有没有这片空间。”

“他们走这条路线已经很多次了，之前都没过问题，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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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十几步后，周围的黑暗越来越，路上只有卢米安和芙兰卡刚刚留的足迹。

芙兰卡斟酌着回答：

“‘猎人’和‘女’是相邻的途径。”

半蹲在地上的他意识抬手，摸了摸左侧。

“有发现？”卢米安站了起来。

过了几秒，她咬牙切齿般：

那个走私者看来也了这片空间，那问题就不一定是在自己和夏尔上！

“第四纪的时候，‘女’途径被一个家族掌控着，哎，既然选了‘刺客’，我只能尽量去搜集相关的报，但直到现在，了解的也不算多。”

事都没遭遇，平平稳稳回了地上！”

“先回我们这片空间的位置看看，也就十几步的距离，不会浪费什么时间。”

“女家族？”卢米安有些愕然于这个名词。

芙兰卡勉被说服，吐了气：

“费南德兹！”

“嗯。”芙兰卡没有用“不排除这可能”等较为模糊的话语来回答，她边思索边说，“两大教会对那座遗迹肯定有一定的理，我们要是能找到相应的节，应该就可以去。”

“嗯……”芙兰卡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