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条项链要回来，我们换别的当铺看看。

“万一是真的呢？”

查理愣了一：

“好，好的！”

他也不那么甘心。

卢米安又叮嘱了一句：

“注意检查，不能让他们把项链换掉。”

“嗯。”查理努力振奋起神，“我前段时间每天都在看那条项链，记住了它每一个细节！”

拿回钻石项链后，卢米安陪着查理在天文台区另外找了两家典当行。

鉴定结果和之前一样，项链是假的，只能当11到15费尔金。

查理越来越沮丧，越来越崩溃。

卢米安看了他一，宽：

“至少还能当个十几费尔金，足够你撑一周多，并且有闲钱去白外街的咖啡馆请服务生喝酒，让他们介绍新的工作。”

查理算上房租，每天大概1费尔金，如果不去地酒吧喝一杯则会更少一。

“是啊……”查理叹了气。

失落到极，接受了现实后，被这么一说，他反而觉得生活还是有希望的。

卢米安想了：

“还不能排除别的可能，比如，这里的当铺私里有联络和沟通，专门骗你这穿的不好又抵押贵重品还没相应发票的人，你要不要把项链拿去专门的珠宝店鉴定？”

“那会支付一笔费用。”查理了为难的表。

鉴定来是真的还好，如果是假的，那他本就不多的资产可能得缩三分之一到一半。

卢米安叹了气：

“你把钻石项链给我，我帮你找个朋友鉴定，不收费的那。

“你上应该还有钱，可以撑完今天吧？”

“我还有26费尔金。”查理带着期待的神将钻石项链给了卢米安。

卢米安一边收起项链，一边笑着说：

“你不担心鉴定来是真的，我却还你一条假的，告诉你那些当铺没有问题吗？”

“……”查理的表又一次僵。

过了一秒，他吐了气：

“我相信你，而且，我已经当它是假的了。”

卢米安挥了挥手，告别查理，往炼狱广场走去。

…………

地墓附近，奥斯塔特鲁尔穿着兜帽的黑袍，面对篝火，坐在老位置。

“你都不换个地方吗？”卢米安走了过去，好笑问。

奥斯塔嘿嘿笑：

“我的占卜和解读有一定的准确，已经有不少人介绍朋友过来，要是换个地方，那岂不是会失去积累来的顾客？那都是费尔金啊！”

“什么叫积累来的顾客？明明是积累来的傻。”卢米安半开玩笑半嘲讽地说。

奥斯塔不敢反驳。

卢米安旋即问：

“我有事找k先生，该怎么联络他？”

原来不是来找我的……奥斯塔悄然松了气，语速颇快地说：

“参加过聚会的人可以直接到《通灵》杂志的总，也就是我们聚会的那栋楼，舍尔街19号，照三两短一的节奏敲响103房间的门，之后会有人带你去见k先生。

“如果不想亲自去，可以寄信，地址是林荫大区舍尔街19号103房间，收信人是纪尧姆埃尔。”

好假的假名……平时敲门的节奏和聚会前敲门的节奏不一样啊……k先生竟然都没有告诉过我这些，他是觉得奥斯塔会讲？卢米安了，告别奥斯塔，往地上返回。

途径地墓时，他又看到一群参观者举着燃的白蜡烛，跟随理员穿过那扇天然形成的拱门，了“死亡帝国”。

收回视线，卢米安一路往外，乘坐公共车抵达了林荫大区舍尔街19号。

他压低鸭帽，三两短一的节奏敲起103房间的门。

吱呀一声，暗红的木门打开了。

现在卢米安前的是一位面容清秀褐发披如同艺术家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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