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掉汽瓶，会退回3科佩。

…………

街，“金旅馆”。

卢米安还没走位于地室的酒吧，就听到了嬉闹嘈杂的声音。

在九刚过的夜晚，不大的空间挤了接近二十个人，他们或坐在吧台前，或围绕几张小圆桌喝酒，但都将目光投向了酒保。

扎着尾很有艺术家气质的酒保正对一位脸生的男客人介绍吧台上摆放的机：

“这叫傻瓜仪，可以测试你的聪明指数。

“要不要试一？”

那位穿着夹克的男客人颇为意动地询问：

“怎么试？”

酒保表正经地指着那在外的橡胶：

“往这里气，一直到有泡泡在上面的玻璃罐冒来。

“能不能气泡，能得多大，关系到最终的测试结果。”

那位男客人没有犹豫，拿起橡胶，开始气。

等到淡绿的泡泡在机上方的玻璃罐冒，酒吧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边疯狂鼓掌边兴采烈地喊：

“迎你，傻到冒泡的白痴！”

那男客人先是愣住，继而想明白了原因，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恶狠狠地瞪了酒保一，又望向那近二十个客人，最终收敛住了愤怒，嘟囔着说：

“真有意思，这个恶作剧真有意思，明天我要带几个朋友来试试。”

这就是朋友的作用吗？卢米安暗自嗤笑了一声，拉过一脚凳坐，对酒保：

“还是给我一杯茴香苦艾酒。”

酒保了亲切的笑容：

“这杯我请你，你这台机很，不少人听说了它的神奇，特意过来喝酒，我的生意比之前好了快一倍。

“对了，我叫帕瓦尔尼森，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兼业余画家，你怎么称呼？”

“夏尔。”卢米安没有掩饰自己的笑意。

他再次觉到了特里尔人和科尔杜村村民的区别。

在科尔杜村，谁要是遭遇了这恶作剧，只会想着找机会揍回来，而特里尔的市民们在暂时无法报复的前提，喜找新的“受害者”，看他们上当，以消除自己被伤害过的痛苦。

“你的脑很不错，比不少特里尔人还要擅恶作剧。”对土生土的酒保帕瓦尔尼森而言，这样的夸赞算得上最评价。

他随即将装了淡绿迷幻的细脚杯推给了卢米安。

卢米安接过苦艾酒，轻轻抿了一，只觉那淡淡的苦味刺激到了某些神经，让自己觉还活着。

他闭受了一阵：

“我有几个朋友比我更早来到特里尔，但我不知他们的联络方式，有办法能找到他们吗？”

帕瓦尔尼森拭起酒杯：

“特别有钱就找《特里尔日报》登寻人广告，钱不多找赏金猎人或者报贩，看他们愿不愿意接这样的委托，没什么钱就回房间睡觉，也许哪一天，你走在街上，就遇到你的朋友们了。”

“有好的介绍吗，值得信任的赏金猎人或者报贩？”卢米安虽然暂时没有金钱的烦恼，随时可能还会获得好心人的“捐赠”，但找大报登广告真的不是他能承担的，那至少3000费尔金——发行量少的报纸便宜归便宜，却没什么效果。

而且，本堂神甫纪尧姆贝和普阿利斯夫人又不是不会看报纸，这必然惊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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