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远安静不来，总是说个不停。”

这酒保三十岁左右，嘴边蓄着一圈棕胡须，但不算密，同的发颇有艺术家气质地扎成了尾。

卢米安坐到一张脚凳上，笑着问：

“他讲的是真事？”

“谁知呢？”酒保耸了肩膀，“你应该听过一句谚语：相信一个利姆人还不如相信一条蛇。查理是利姆人。”

利姆省和莱斯顿省同属南方，音接近，但更靠堡，是山区省。

卢米安若有所思地说：

“这句谚语应该没有说完吧，我觉后面还有。”

酒保蔚蓝的眸带着明显的笑意：

“你的觉是正确的，那句谚语比你想象的还要：

“相信一个鲁恩人还不如相信一个利姆人，相信一个利姆人还不如相信一条蛇，但绝不要相信群岛人”

群岛指的是因斯西边的迷雾海群岛，这是共和国的海外民地之一，群岛人在特里尔往往充当着打手和诈骗犯等角。

不等卢米安再问，酒保用嘲笑的目光看了还在滔滔不绝讲述的查理一，低声说：

“如果那是他真正经历过的事，那他肯定不知他房间贴的本不是圣维耶芙的画像。”

“那是谁的？”卢米安好笑问。

酒保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笑声：

“查理住在504房间，上一个租客经常去红公主区城墙街，在房间贴的是前几年特里尔最名的女之一，苏珊娜斯。

“想想，想想，查理以为自己是祈求天使帮助，其实是在向一个女祈祷，他还觉得自己因此转了运，摆脱了饥饿，得到了新工作，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啊！”

“是啊。”卢米安表赞同。

这是他都编不来的桥段，现实有时候比故事还要离谱。

他接着又补了一句：

“有用就好。”

酒保没再多聊，开问：

“你需要什么？”

“一杯茴香苦艾酒。”卢米安用手指轻敲起吧台，表示自己在思考，“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

“迪瓦尔汤怎么样？3个里克一大勺。”酒保提了建议。

3里克就是15科佩，015费尔金。

卢米安表现了饶有兴致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