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那既是力量，也是污染，一旦散逸开来，这片区域所有人都会相对平等地承受这污染，有黑荆棘符号或其他位存在庇佑的才能勉不受影响。

“你想想，当时那况，不就像是堤坝溃塌，洪迅速淹没了整个地方，包括屋吗？除非提前备有船只，否则必然掉。”

卢米安想象了那样的画面，犹豫着：

“也就是说，村里每个人都被散逸的力量污染了，等同于循环的一分？”

他中的一分不是指加了循环，被循环影响，更准确的表达是构成循环的组件之一。

闭着睛，金发轻挽的奥萝尔轻轻：

“我怀疑不仅是杀死本堂神甫会导致重启，杀死科尔杜别的村民也会现类似的况，这就相当于试图破坏循环组成分，必然会有应激的变化。”

“可我们昨天午才杀了那个接生婆……”卢米安这句话没有说完，自行停了来。

他瞬间想到了很多，迟疑着说：

“这是因为城堡的人受到了其他位存在的庇佑？

“这也是普阿利斯夫人说她能在特定时刻脱离循环的原因？

“她没有被那力量污染，不是循环的一分，属于被影响的人，可以借助漏或契机离开？”

奥萝尔轻轻叹了气：

“所以，她才说救不了我们，没法带我们去，因为我们已经被污染，和循环是一的。”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声：

“或者说我们已经死去，目前是以循环组件的形式活着。

“难怪那位神秘的女士说她行解除循环会导致这里每一个人都死掉，因为我们就是被行解除的循环本。”

卢米安沉默了，他本想反驳，说没有这么悲观，但这很好地印证了那位神秘女士的话语。

他一直不能理解的是，以那位女士自由循环的表现，以她敢于提及隐秘存在的位格，就算没法无损破除循环，庇佑两三个人离开应该也是一件轻轻松松的事。

对于这个问题，现在有了更加合理也更令人绝望的解释。

隔了几秒，卢米安寻找起反例：

“阿娃、雷蒙德、娜罗卡都死了啊，也没有导致循环重启。”

闭着睛的奥萝尔笑容复杂地说：

“可能在开始循环前，他们就已经死掉，没有参与第十二夜那个仪式，也就没有被污染。”

她的意思很明确，没循环前的世界线里，娜罗卡死在了四旬节前，阿娃和雷蒙德则被献祭于庆典上，都没有等到第十二夜，不属于循环的一分。

她想了又：

“今天失踪的让莫里可能也是这况，照正常的发展，他应该是于四旬节后，第十二夜前，发现了异常，想逃离去，结果惨遭灭，我们的调查只是让这件事提前了。

“我唯一想不明白的是，雷蒙德的尸不是被献祭掉了吗？循环一开始就不应该有他……”

听到的话语，卢米安一联想到了教堂地底发生的事。

那个穿黑袍的“无形之人”是由雷蒙德等人的灵组成的！

卢米安结合本已经掌握的神秘学知识，试着推测：

“可能四旬节庆典上的献祭不是直接献祭给那位隐秘存在，而是那个祭坛，属于第十二夜仪式的一分，所以雷蒙德的灵才会现在教堂的地底。

“他的尸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但在循环前的发展里，蓬斯贝等人是可以离开科尔杜的，为了不让游的人发现尸，向上报告，引来调查，他们可能在完成‘顺漂’这分仪式后，将尸捞了回来。

“而循环开始后，那力量有自的极限，没能覆盖到蓬斯贝他们捞尸的地方，他们则被的污染影响，无法产生离开这片区域的念。”

奥萝尔想了一，赞同：

“这么多天的循环里，除了保留记忆的你、那三个外乡人、普阿利斯夫人和她的手，其他村民竟然都没有走科尔杜村，山打猎，采集野果的想法。

“如果不是得到了你的提醒，我也是这样。”

说到这里，奥萝尔一抹凄凉自嘲的笑意：

“我们已经是一群怪，靠着循环才能勉以人类的份活着。”

“不，肯定有办法挽救的，那位女士说过有！”卢米安打断了的自怨自怜。

奥萝尔缓慢吐了气：

“你就不能让你我脆弱几分钟吗？”

她随即说：

“据这个思路，确实只能靠我们自己，外力打破循环等于杀死我们。”

卢米安有些叹：

“可惜，这个推测目前没法验证，只能等到第十二夜才能确定。”

“验证倒是可以验证，但会浪费我们很多时间，而且，我不了手。”奥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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