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去收拾行李，我们借《小说周报》的邀请立刻离开科尔杜。

“可他们要是不相信呢？”卢米安故意追问了一句。

奥萝尔抿了嘴：

再加把劲就能直接和她坦白我已经成为非凡者了……卢米安还未来得及开，奥萝尔已决定：

“事虽然严重，但目前还影响不到我们。

“好的。”

“当家成员自杀，或者被亲属谋杀，以及生前品非常恶劣，给整个家族带来了相当不好影响的那，死后剪来的发和指甲就得藏在房屋外面，免得影响到家的星座，带来厄运。”

犹豫了要不要趁机向坦白，又想到基本不可能逃离科尔杜村，不如趁机到普阿利斯夫人家里看看，找找线索，卢米安“嗯”了一声：

“这属于达列日地区的丧葬风俗之一，只不过正常况不怎么用得到，很多人都忘记了。

没听说过大就必须离开家人的……卢米安在心里反驳了一句。

“我们在信中把人变成羊这件事描述清楚，他们自然会找专业人士来占卜，即使得不到什么详细的启示，也能发现科尔杜存在异常。”

奥萝尔笑了：

如果蓬斯贝娜罗卡家真是为了带走发和指甲，那就说明娜罗卡大概率死于某位亲属的谋杀，这是因为娜罗卡名声很好，是整个家的支，而和神又都比较健康，不太可能自杀……卢米安迅速有了一系列的推测。

那倒不是运气好，本就是发现了问题才拍的电报，只是等到这次循环才收到回电……卢米安一边无声咕哝，一边欣于依然是那个果断的人。

“还是让官方来吧，这是他们的责任，嗯，我们到了达列日，买好蒸汽列车票，就给官方寄匿名信，让他们来理。”

卢米安转而又问：

“而我作为一名‘巫师’，有研究过这方面的事，看是否能获得一些有用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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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循环里，蓬斯贝不遵守丧葬风俗了娜罗卡的家。

他觉得来，因为人变成羊这件事，奥萝尔对自己接神秘学知识的态度有了松动。

奥萝尔摇了摇：

“这有可能引发我们和埃尔贝里之间的冲突，而我不确定他有多，也不清楚他还有多少帮手，盲目救人太危险了。

“在神秘学上，你确实是文盲。

“现在去找普阿利斯夫人，向她借车，争取最快时间抵达达列日。”

自杀，或者被亲属谋杀？卢米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看来我得反思一了，总是禁止你接真正的神秘学知识很容易让你在遇到类似事时恐惧慌张，不知该怎么办，嗯，这个世界，最近这几年，超凡事件发生的频率是越来越，而我不可能随时都在你的边，你总会大，总会有自己的人生……”

“运气真好啊，关键时刻来这么一封电报，让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而不会被谁怀疑。

牧羊人埃尔贝里放牧的其实是人？

他会不会是去带走娜罗卡发和指甲的？

见弟弟陷沉思，好一会儿没说话，奥萝尔还以为他被“人变成羊”和“贝里家某位可能死于谋杀”吓到，遂柔声安了几句：

“我明白了。”卢米安不再浪费时间，上楼收拾起行李。

她随即解释：

“那些指甲和发为什么会藏在房屋外面？”

生病

他越想越觉得那三只羊应该是人。

没多久，弟俩各拿了一个棕的手提箱来。

虽然他并不看好自己弟能顺利离开科尔杜村，或者说就此摆脱循环，但总得试一试。

若娜罗卡真的死于亲属的谋杀，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奥萝尔望了门外：

“嗯，旅途中没人的时候我会给你讲一些真正的神秘学知识，但成为非凡者这件事，想都不要想，太危险了。”

从科尔杜村到达列日，普通人要走一个午，为“猎人”的卢米安肯定不用，但在奥萝尔里，他还不是非凡者。

“呃，那三只羊，三个人，不救了？”卢米安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