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是什么？」

「我留来的钱，给你吧。」

金井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城顿时愣住。拿起相簿，脑里有千思万绪纠缠在一起，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个存簿，代表了几个可能：第一，这个人的脑坏了；第二，这个人生病了；第三，这个人想钱换取城的任何东西……包括他的人。

──就是包养。

一想到此，城没来由地到又酸涩又苦闷，同时心有一把火被燃。城放存簿，沉着脸瞪向金井。

没错，是用瞪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给你。拿去用吧。」

「所以我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边说，城边把存簿甩到桌上，带着不屑的意味。

但金井没有因此动摇，不改沉重的脸，再度将存簿推到城面前。

「是希望你拿去还钱，然后辞掉店的工作。」

又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城狠狠皱起眉，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咬着牙，瞪着金井一会儿才开：

「我不要。凭什么？」

「没有凭什么。因为我不希望你再继续而已。」

「为什么？我得好好的，碍到你了吗？」

「我才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收这笔钱，赶快还清那些债？剩的钱还可以拿去缴学费，回去念医学院。这样不就可以完成你的梦想了吗？」

金井说得很对，城没办法反驳。但是，他有他自己的理由。于是城又冷着一张脸回应。

「但我没有理由拿你这笔钱。除非用借的。」

「这些钱是我自愿给你的，不用还。」

「但我不能平白无故拿你这些钱！而且这是你留来的钱，是给你的！」

「那就代表我想用在哪里都可以，因为是给我的钱。而我现在把这笔钱给你，希望你辞掉店的工作，重新过以前的生活。」

两人的对话像在绕圈圈，不断地重复来过，一直回到同一个上。城不禁对这对话到烦躁，对放在前的存簿更是不屑一顾。

「你为什么突然要我辞掉店？」

「那还用问吗？你看看你的，满都是伤，每天都带新的伤回来……你难都不痛吗？」

「但那是我努力工作，赚钱还债的证明。你否定这些伤，就是在否定我的努力你知吗？」

不知话里的哪一字哪一句敲上了金井的脑门，让他瞬间皱起眉，满脸凶狠地低吼：

「你可以用别的方法，不要这个工作也行啊！不懂你在想什么耶！」

「我才不懂你在想什么！突然要我辞了工作，还丢一本存簿给我，叫我拿去还，你是在发什么神经？」

「你说我发神经？难你那个工作有那么引以自豪？就那么骄傲吗？你有到跟别人说你是在卖的──唔……」

话还没说完，金井就像吃到了黄莲一般突然闭上嘴，低来。

但说的话没办法收回。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在城的心里划上一痕。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着一双神，瞪着有些懊恼但又生气的金井。

「你的意思是……我很骯脏吗？」

城的语气冷得刺骨，令金井僵住了。

接着城又拿起那本存簿。

「所以，你想用钱让我洗净，再让我对你激涕零？」

「……」

「我猜你还希望我用尽一切力气报答你，最好是永远待在你的床上，永远为你献上自己的。对吧？」

「……不是的，城──」

金井想解释，但此刻的城已经听不见任何一字一句，从椅上站起并用力将存簿丢在金井面前。

「我看错你了。」

几个字化成一条锁链，瞬间捆住金井的心并用力勒！使金井顿时无法呼，整个人僵在椅上。而城看也不看金井一，转走房间，迅速换衣服并抓了几件衣服，装行李袋。

然后也不回地走金井家，啪嚓地用力甩上门。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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