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铁鍊互相碰发清脆的声响，背后的男人一个反手拉了手中的铁鍊，城也被迫倾向前趴伏在地上。而一隻手在同一瞬间抓起城的发，迫他抬起。

「haru，你真的超合我的胃啊……」

城的双被上罩，因此看不清楚男的动作，但他可以觉到男人的温鼻息扑打在脸颊上。

然后啪地一声，一又刺又麻的痛从左脸颊上蔓延，上的每个细胞也因此缩。

「像你这么脏的人，就让我来收留你吧。」

男人的声音就近在耳边，每说一个字就吐一气在耳尖。

「到我边，我能包养你。」

城的心里顿时有一火燃得旺盛，但也没有得罪宝贵的客人，只抿着，不发一噢。

「唔！嘶……痛……」

城站在自己的置柜前，上衣t恤卡在手肘。不是因为他穿不，而是因为衣服布料到上的伤，让他痛得僵在原地，不敢轻易穿上衣服。

而在他的背后，有个人站在门边看着。

「唉，看来原先生又太过火了。」

城回看去。是凉姊。

然后他无奈地勾起笑，再摇摇。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喔对了，这样也算职业伤害吧？我可以请款吗？」

「我这家店可不是什么良心企业喔。」

「呵呵～我想也是。」

当城边笑边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时，凉轻拍了城的pi当作回应，然后伸手帮忙拉拉卡在背上的衣服。

刚才站在远只看到城的颈有一圈瘀青，但走近一看，这才发现他的背上、手臂，几乎全都布满了细小的瘀青或小红。凉见到他这副模样，心底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虽然当初是自己找城苦海的，但是那时只是同那孩，怎么也没料到会让他受这苦。

凉摇叹气，对命运的冷酷大无奈。

「晴啊，你有没有想过答应被人包养？」

凉看到城的背影明显震了一大，顿了几秒才继续穿上。

「是哪位客人又跟您说了什么吗？」

即使没有看到城的表，但是从他冰冷的语气里可以听这孩的心是糟到了极。

凉当然知其中的原因，毕竟至今已经不知有多少客人跟自己提想包养城的意愿，但这孩就是不愿意。

于是凉叹了气，轻拍拍城的背。

「我知你不愿意被包养。可是，这对你来说会轻松许多。」

「这件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是没错。但是如果遇到好的人，你上就可以还清债务──」

光啷！

城的包包突然掉柜，让两人都吓了一大。

城上弯捡起包包，但动作有些迟钝，甚至必须隻手扶着腰才能缓缓弯。

凉抿起涂着鲜红泽的双。

「腰又开始痛了吗？」

「嗯……」

捡到包包的城要起时还是有些不稳，凉便伸手拉住他。

「如果被好的客人包养，你就不用受这罪了。」

「我并不觉得留在这里是罪啊。」

「或许你可以上还清你的债务。」

「但我不想将自己的人生加诸在别人上！」

城依旧背对着凉，突如其来的低吼声让更衣室陷沉默。两人都低着，被凝重的空气包围。

不久，城率先打破沉默。

「……对不起。」

就像他之前跟金井说的一样，现在站在边的凉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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