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一趟一趟的不嫌累吗？」

「呵呵，不累，这样洗的净。您慢慢洗。」我嘴上说着，却不由自主

的往前一。老妈却没躲闪，抬看着镜里的我，好像要说什么。

「唉，妈，今天怎么换了。」我抢先转移话题。但话一，却发现自

己此地无银三百两，怎么说起了这个。

「这不好看吗？」老妈手里洗着盘，睛却一直通过镜盯着我。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这个也好看。」我有不好意思，赶转移了目

光。

「哦？比昨天那件呢？」老妈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压制了音量。

「昨天的……昨天的觉更好一。」老妈刚才明显是怕老爸听到什么，我

说完又抬迎上了老妈的目光。发现酒后的老妈更加引人，脸颊微红，睛也

格外明亮了。

「那我明天再换回那咋样？」老妈手上停止了动作，看着我说。

「好，我同意，你不穿那风衣才好。」我更加贴了老妈。

「不穿衣服成什么样？那和光……」老妈喝的可能真有了，话说到一

半，觉得不好。用往后一，接着说：「没看到洗完了？快拿回去。」

我悻悻的挤来，这次，我又拿了一个盘，老妈没再嫌我拿的少。

「唉，刚才也说你了，你得抓找个对象了。」

「停，妈，大过年的，您就换个话题吧。」我往客厅瞄了一，然后从后面

环抱住了老妈。几乎同时，老妈也通过镜看了一客厅。

「换什么样的话题，难一晚上的容就集中在上吗？」老妈依旧小声。

「您别说，妈，你穿这两件都好的，当然，主要是材好。」我摸索

着我妈的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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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知你想的啥？不往正事上想。」我妈最后涮了一盘。

「好的，妈，您这是洗完了。我这次看到了，我拿回去。」我接过盘，然

后在我妈上一摸，贴近我妈耳朵接着说：「您不用撅，我也能看到。」我妈

反手一扭，却没扭到，我已经了卫生间。

第六趟，才发现客厅已经净了，只剩最后一个盘了，而且是一个盛放青

菜的盘，很净。我给了我妈，我妈涮了一，等着我拿，我却没有接。这次

我妈又撅了，了一我。无奈，我接了过来，但我就是不走。我妈又通

过镜看了客厅。

「没事，妈，这里看不到。」

「啊？你说的什么？看不到什么？」被我揭穿，老妈不好意思了。

「我爸一喝酒就打呼噜？」

「昨晚吵得我半晚没睡着。」

「今晚从这睡？」

老妈半天没有接话，回看了我一，才说：「今晚是大年三十，明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