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汉驾着板车，歌远去的背影，疤脸汉掂量着克扣来的铜币，不禁慨：“还是老烟袋老实，换成其他人，少不了一番掰扯，浪费不少吐沫星，以后他再来，可以加。”

“是啊，好人呐。”方脸汉也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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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两位大爷哟，这可是我今天从城里沟里捞来的，是不是咱们族人且不论，只要是城里无人认领的死尸，我这收尸的都有义务拉过来嘛。”老烟袋赶忙解释。

只见方脸汉用刀尖轻轻一挑，将草席一把揭开，一码放整齐的尸就全都来。

老烟袋缩了缩脖，便也不问了，反正已经习惯了。

……

等到事男走后，那几个壮大汉的视线，就同时落在了他们当中年纪最轻，肤比他们白了许多的一个眉青年上。

“全乎倒是全乎，可这瘦的，不行啊。”疤脸汉扫了一，立皱眉起来。

“呸，要不是这次捡了这个白，这趟送尸可就没什么赚的了。”老烟袋闻言一愣，心中暗自腹诽。

“这是坟场刚定的规矩，你有意见，问上去？”疤脸汉懒得解释。

墓园，拉着尸的板车来到了一间地堡里。

“行了，不那个，之前送尸价钱，都是三十个铜币一算的，这次这些，最多二十五个算。另外，这个白的家伙肯定不是我们族的，不你从哪儿的，最多只能给十个铜币。这你没意见吧？”疤脸汉与方脸汉对视一，挑了挑眉。

毕竟他已经搜刮了一遍“好”，此刻也懒得再去计较这蝇小利。

尸，送到这里埋，都是族里发善心的给赏钱，这全乎不全乎的，咋还有分别？”老烟袋疑惑。

“这些个瘦的，佝偻的全拉去烧了，剩这几个勉能用，先存地窖里，等着黑火门的人来挑。”事男手指在板车上了几，吩咐。

他们当即回去喊了几个人，把所有尸卸了来，用板车拉回了墓园。

“行，都听您的，您说多少就多少。”老烟袋呲着牙笑。

事男吩咐完，转走了几步后，又回叮嘱：“黑火门那些人可挑的很，给我都洗净。”

不过心里这么想，他嘴上可没这么说。

“这怎么还有个白的？这一看都不是我们青木族的人。老烟袋，你也学会浑摸鱼了？”方脸汉一就看到了最后被老烟袋捡来的河边浮尸，也跟着皱眉。

“喏。”搬运尸的人，上应。

他这倒不是故作刁难了，似乎是真的对送来的这些尸很不满意。

殊不知，驾着兽车的老烟袋，已经打算去城里买房置业，再也不收尸人的苦活计了。

一看老烟袋这么上，方脸汉和疤脸汉对视一，也都乐了，果然是个好拿的。

一个看着像事模样的中年汉，背着一只手走了过来，两手指着一块白手帕捂住鼻，目光冷漠地打量着板车上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