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一样的。”柳戟不假思索。

“你……”孙悦柔皱眉说：“你好啰嗦。”

虽然他没有谈过正经恋，但是这一还是知的。

“嗯。”孙悦柔糊地应了一声：“半瓶啤酒，哈哈。”

他忙了一天，难得有时间主动给女朋友打电话，却没想到面对的是这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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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就听今天的孙悦柔声音不对劲，像是喝多了一样。

她们有纠结要不要把手机拿过来跟人家男朋友解释一，但是孙悦柔拿着手机不放手的样，让她们意识到，这或许是孙悦柔唯一一次把心中所想说来的机会。

他一气问这么多问题，以孙悦柔现在的神志本就记不住。

一旁的宋晚薇和宁婷婷已经听来了，打电话过来的这位，就是孙悦柔的男朋友。

“……你回崇市了？”柳戟有一瞬间的失语：“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男人眉锁：“我什么时候对你不闻不问了？你……你知我是谁吗？”

柳戟觉得自己不该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较真，但是他又忍不住说：“我当然是你的男朋友，否则我们这么久算什么？”

到累的同时，他也有茫然。

最后他无奈：“柔柔，你喝醉了。你在哪里，我问问丰市的朋友，让人去接你。”

“真的吗？”孙悦柔的语气有可怜兮兮的：“可是我听说，谈恋的就没有我们这样的。即便是普通朋友，也比我们之间联系更多。”

“柔柔……”男人很无奈，声音也有些疲惫：“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但是之前我问过你，你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怎么相，你说过保持现状就很好。”

“柳戟。”孙悦柔吐这两个字，目光都清明了片刻：“你是柳戟，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原本以为孙悦柔会告诉他，但是现在看来，孙悦柔比他还茫然。

“我不在丰市。”孙悦柔实话实说：“我今天回崇市了，和朋友一起吃火锅。”

他没有谈过正经的恋，消散般的本不算恋之列。严格来说，孙悦柔是他的初恋，虽然他在事业上运筹帷幄，但是面对这样的事，他还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听见孙悦柔的傻笑，男人又沉默了好一阵。

“你平时不是对我不闻不问的吗，怎么现在又问这么多？”孙悦柔嘟囔。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一起吃过很多次饭，孙悦柔连红酒抿两就不动了，怎么会是这样醉醺醺的样？

半晌，他才问：“你怎么了，心不好吗？你在哪里，是一个人来喝酒的吗？有没有一起的朋友？”

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问：“柔柔，你喝酒了？”

“……”

他模模糊糊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太过冷落孙悦柔了，以至于她连回崇市这样的事都不肯告诉他。

“可是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孙悦柔简直委屈至极：“可是你对我，和你对普通朋友有没有区别，这个你觉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