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林真勾起角，然后抬看向天板，好像开始发呆。

说着，他竟然叹了气：“以前我们不是这样的。在我好的时候，她很支持我挑战一切，几乎什么都不拦着我。都怪我这。”

不过很快，床上的人睁开了睛。

“晚薇，说什么吧。”林真突然说，他裂的嘴张合着，声音很小：“妈妈在这里的时候，说不了什么话，我每次装作睡着了，就只能听见她哭。但是醒着，我们之间又没什么话可说。”

“抱歉，晚薇，我这段时间有些嗜睡，我想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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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真越是这么说，宋晚薇就越是心惊。

和他聊。”

宋晚薇慢慢走过去，声音很轻，像是害怕吓到林真了。

宋晚薇第一次在飞机上见到林真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孩实在是太瘦了，上的骨骼几乎都能硌人。现在再看看林真，好像一层肤之就是骨骼了。

因为林真现在的样，像极了在代遗言，阐述自己以前来不及说来的话。

林真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了，宋晚薇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林真的脸已经太小了，一双圆圆的睛似乎也不能睁得太开了。

宋晚薇不知该说什么，她觉得自己现在哪怕只是说一句话，林真都会被冲散了。

“我当然知。”林真咳了咳，缓了很久才继续说：“其实她对我怎么样，我心里都是很清楚的。但是我这脾气你也知，我和妈妈……”他愣了一阵，才：“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总之，是我对不起她。”

林真没有拒绝，眨了眨。

这应该是真的，刚才宋晚薇见到林总的时候，也惊异于她竟然清减了那么多。

“你别说话了。”宋晚薇赶说。她看见旁边有棉签和一杯，：“我给你嘴刷吧？你的嘴都成什么样了。”

她走过去叫了两声，不知林真到底是醒着还是在假寐。

“晚薇？”林真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声，随即笑起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早知我们就一起去吃火锅了。”

当宋晚薇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人时，几乎惊呼声。

“小林……”

他还记得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约定。

“你别这么想，林总只是想你好好的。”宋晚薇说。

见到这样的林真，宋晚薇几乎落泪了。

宋晚薇着泪笑了笑：“不着急，我才刚到丰市，我们还有很多次吃火锅的机会。”

宋晚薇走病房，这间病房的光应该很充足，但是不知为什么，百叶窗是拉上的，一行行光平行着落在雪白的被上，屋里的光线很是昏暗。

这人真的是林真吗？

宋晚薇拿起杯和棉签就开始往林真的嘴上刷，很快林真的嘴变得的，好像回到了相对健康的时候。

“这段时间我没办法吃任何东西，连也不能喝。”林真说：“但是苦好像是我和妈妈一起受的，我知她这段时间也几乎没吃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