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闭了睛，冷声，“不签，有你就死我！”

“嘿！还气，我看你这把老骨能撑多久。”耗朝同伴招招手，“把工作给我拿过来，我给这老家伙上菜！”

一名壮汉翻一个工包，笑眯眯地走过来，然后有条不紊地在地上铺开。

包里有钳、剪刀、锤、锯条，看起来就像木工与裁的合包，应有尽有。

耗随手拎起一个锤在许大面前晃了晃，“老东西，不知是你的骨，还是我的锤……”

“你们不会有好场的。”许大由于畏惧，一哆嗦，咬牙切齿地叫，“全都跑不了！”

耗嗤笑，“吓唬我？我们白虎帮什么来，你应该很清楚吧？借了我们的钱想赖帐？开什么玩笑？”

“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在这里我就是王法，”耗嗤笑一声，“明白吗？”

“呸！”许大啐他一脸。

“妈的！把他的手给我摁住了。”耗掉唾沫星，愤怒地晃着锤吩咐同伙。

“好嘞！”壮汉一脚踩在许大胳膊上，然后将他的手用力摁去。

“你，你们什么？”许大拼命挣扎。

耗抡起锤，同时狞笑，“你不是喜赌吗？我废你一只手，让你次赌的时候记住，敢欠白虎帮的钱，这就是场。”

呼！

就在锤即将砸去的时候，从教堂外匆匆跑来另一个同伙。

这是个胖，跑起来摇摇晃晃。

“耗，耗，有况！”胖气吁吁，快步冲到近前，双手拄，一副惊慌失措的样。

锤停在半空，耗则疑惑地抬问，“怎么了胖？”

胖了几气，断断续续地说，“我听兄弟们说，有人在打听我们的行踪，好像是个警察，正朝这边查过来呢。”

“什么？”耗有些慌，立即起把锤扔到一边，揪住胖衣领喝，“哪来的消息？警察在哪？”

胖大气，“我，我也不知，我接到消息就赶过来通知你们，现在怎么办？”

耗中闪动惊疑不定，沉，“有多少人？”

“好，好像只有一个……”胖犹豫，“应该是个女的。”

“嗯？”耗睛瞪的圆，“一个，还是女的？”

“应该是，我接到消息就回来报信，没问况。”

“妈的！”耗揪了揪自己的发，又气又笑，“一个臭娘儿们也想咱们的事？不知死活啊。”

刚才递锤那个壮汉，眯着睛凑近，“耗，怎么搞？咱们今天这事可是背着大哥的，万一被发现……”

“哼！”耗皱起眉，恨声，“只有一个警察，你们怕什么？还是个女的……这样，想办法把她引到这里，然后掉！”

壮汉与胖换一个神，忍不住问，“真的要掉警察？”

“怕什么？清闲街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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