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正常人的视线，是看不到碗底的。

周果果顿时满是崇拜的神，说：“哥哥是习武的吗？能够和坏决斗，哥哥应该也是很厉害的吧。”

莫说习武，恐怕就是说有神仙，有妖怪，小孩也会置信不疑。

“哥哥，你是哪里的人啊？为什么会受伤？”周果果眨着大大的睛，略带几分好奇的问。

周果果的母亲，补充：“去年，隔村里有两个孩，就是掉河里被冲走。这些你都是知的，所以才不许你自己一个人去河边！”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

“哇！”

“妈妈，我知了。”

“嗯？我算算——”

“果果！你要记住，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的话，妈妈是绝对不许你独自去河边的！”

陈景侧过脑袋，打量着周果果，发现后者消瘦的有些可怕。

“果果，你今年多大？”陈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

周果果自信地直了膛，接着说：“我们大明村，这个名字的由来，就是为了纪念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陈景的左，遍布血丝，尽仍然无法动天命的力量，却也正在慢慢恢复。

在周果果的印象中，只有哪些很厉害的者，才能够打败大坏。

从这一刻开始，陈景在周果果的心目中的形象，焕然一新。

陈景笑着问。

昏暗的煤油灯光线中，周果果捧着小木碗，坐在破旧的木凳上，吃得特别香，并没有太靠近陈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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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果果是一个小孩，一切的喜怒哀乐，都完全表达在那一张脸上。

“哥哥，我也吃完了。”

“果果又不傻，当然是知的了。”

陈景没有开，心却因此动。

然后端起她自己的那个小木碗，便朝着茅草屋走来，还说：“妈妈，你也快吃粥吧，要不然，过一会就凉了。”

周果果比划着手指，兴奋地开说：“等过了今年的生日，就七岁了。”

毕竟，小孩嘛，都喜听一些各妖鬼怪的故事。

当然，陈景也并未多想。

隐约能够看见，那清澈见底的汤，以及碗底，屈指可数的几粒白米饭……

周果果的母亲，果然有一哄小朋友的办法，周果果顿时就不哭了，甚至还憋笑了声音。

从一个受伤、几乎全痪不能动的虚弱小哥哥，瞬间变成了一个英勇无畏，救世主般的大英雄……

果然，陈景心中默念。

周果果的实际年纪，要比看上去，大上一些。

“哥哥是从江城的来的，至于受伤，是因为和一个坏人决斗，他被我打败了。”陈景笑。

陈景肯定不能说太多关于受伤和死亡的事，对此，几乎一笔带过。

周果果拖着的音调回答。

周果果还小，心理承受能力估计更加小。

周果果委屈哭泣的声音，又在漆黑的夜里，慢慢靠近。

“果果，不许再哭了。等那位哥哥伤势好了，妈妈允许你们两个一起，去附近的河里面抓鱼。到时候，给你们两个煮鱼汤喝。”

“果果知习武？”

“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