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ok！”

“啪啪啪”

与甘韬饰演能仁小和尚时的机灵不同，李连节的法海好像有些腹黑：“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没问题。”甘韬。

兴采烈的能仁：“我的梦想就是当上金山寺主持！”

湖泊中央，摄影师给过域和乌篷船全景后，直接将镜对准了乌篷船上的三人，不过三人里，船尾摇橹的许仙只是背景板，船的李连节和甘韬才是主要的拍摄对象。

“师傅，我是说等你死……不是！”能仁急忙解释，却忙中错着。

零六年陈可星拍《投名状》，作为动作指导的程小东负责演员动作分，文戏不是他关注的，何况陈可星本就是以拍文戏名，所以演员的文戏分没有程小东啥事，更没有嘴的份。

乌篷船，神灰衣袍的甘韬一边讲着既定台词，一边伸脖颈，好让一双招可以越过船舱看到乌篷船后正在摇橹的林峰。

“ok！”

“摄影ok！”

法海前倾着，咪咪笑的望着对面的徒弟能仁：“你当金山寺主持，那我吗去？”

乌篷船渐渐远去，摄影机的最后一个镜是碧青山中的一叶扁舟。

“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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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不缓，是因为前面的商船在拉着。

因为程小东里，那个伸了脖颈，探着光秃秃脑袋教育船夫的小和尚是那么的得意，是在讨师傅的心，是在向一个同辈人炫耀着伟大志向。

“不是。”急忙摆手否定的能仁领悟到了法海的故意捉后，撒着喊了句：“师傅！”

“哦，你是说等我死了以后，你在当金山寺主持，你就这么盼我死？”

“这就是演员之间的默契。”监视前，至始至终都没听到执行副导演叫过一声“cut”的程小东，无限慨着李连节与甘韬刚才从肢语言到台词的完合。

“演员、摄影、灯光、都ok？”

监视上的第一个画面现，一直瞅着监视的程小东吧唧起了嘴，“韬仔的戏确实好。”

一整天拍摄前的准备工作，加上一条达两分钟的镜占据了早上半天时间，饭后继续，中午了无数韭菜的甘韬懵了，因为还没安排剧组助理，竟然没人通知午有他在《白蛇传说》中的唯一一场吻戏。

因为人数较少，所以只有零星的掌声响起在地公园的湖泊中央，不过甘、李两人都是老江湖了，也不在乎这些，轻飘飘的到了声谢完事。

吃完味极重的拍吻戏，可是影视圈所有演员集公认的一非常没素质的表现。

而李连节和甘韬之间，甘韬扮演的能仁是主动，李连节则是合。

但拍摄途中，程小东可是一再听到过陈可星夸甘韬的戏好，起初，程小东还不以为意，但今天一见，脑里不由惊呼果不其然，盛名之无虚士。

“年轻人怎么可以没有梦想呢，我就有梦想！”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