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阮瑜，你还想辩解什么？”

杜阮瑜只好放了鼠标，抬看着桌上面自己的照片。

那时候她的旁边正坐在徐婉，林夕夕就站在不远，脸上带着笑。

“我是云朵，傅总。”

杜阮瑜再次抬起来与傅亦臣直视，定的目光早已和当年的杜阮瑜不同：“杜小已经死了，我希望您不要再亵渎死者了。”

杜阮瑜狠狠的攥住了拳。

当年的傅亦臣是怎样对她的，那些个无法眠的晚上和傅亦臣边女人的羞辱历历在目。

如今的傅亦臣却还如跗骨之蛆一般纠缠不放。

难一定要将跟杜阮瑜有关系的东西全毁掉才算满意吗！

傅亦臣并不知杜阮瑜的心中所想，只是轻叩了桌，低声：“你有一双和她相似的睛。”

“如果你是说我有和死人一样的睛，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睛。”

死人一样的睛？傅亦臣在心中重复了这句话。

杜阮瑜每次见到他，睛里似乎都有无穷无尽的东西，他似乎很少看见杜阮瑜失落的神。

杜阮瑜一直都是那个为他整理家务，静待他回家的小女人。

“直到难产的那一天为止，她的睛都和死人的睛一样，也许，是她自己在难产的时候放弃了活去的希望吧。”杜阮瑜低声的喃喃自语，就像一个旁观者诉说着一个蹩脚的故事。

这句话刺痛了傅亦臣的心。

即使他固执的认为，杜阮瑜没有那么的重要。

杜阮瑜想，当年的她已经真的快要放弃活去的希望了吧。

“她跟你说了什么？”傅亦臣的神渐渐冰凉。

“如果你指的是杜小，她自从去往国外之后，几乎没有说过话。”

听到这句话，傅亦臣反而收敛了冰冷的表，淡然的看着杜阮瑜。

“希望你没有骗我。”

满满的威胁。

杜阮瑜看着重新回到座位上的傅亦臣，将桌面上的资料扔了垃圾桶里。

杜阮瑜继续手上的工作，她清楚的知。

傅亦臣还是没有相信她的份。

心怀鬼胎的两个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杜阮瑜看着天还早，决定还是去看看车。

她不能一直坐别人的车上班，实在是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