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卖国求荣的行径，该当何罪？”

“很简单，带上你张家的商队往漠西准格尔走一趟。本大人听说满清原英亲王阿济格逃到了准格尔，想去找到他。”

“去漠西找阿济格？”张启泰大吃一惊，显然到十分棘手。

“这么说，那两颗珍珠是找不回来了？也罢，咱家只有砍了你的狗！”

“厂督大人，我不想死，您好歹给个赎罪的机会，要我啥都成！哪怕给厂督大人当，小的也心甘愿！”

曹化淳便笑了，笑得又险又畅快：“不想死也成，本督今天就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来，给你介绍一个人，皇帝御前近臣夏完淳。”

曹化淳：“怎么，不想去？也罢，咱家很久没杀人了，你既然不愿意要生路，那就往死路上狂奔吧！”

张启泰咬牙：“看来没有选择了，我答应啦！”

“为文毅公的后人，你可到了经天纬地，可修行德，可善行不怠？”夏完淳说着，语气一变，“张启泰，你作为晋商，这么多年来违背朝廷制度，往蒙古、建州贩卖铁，并为了讨好建，不断送去国中机密消息，建能够关，实在是因为你们这些晋商充当他们的间谍应！”

里去藏，免受之苦。

张启泰见到一个年轻很轻的官员来到了牢房里，他膝行过去，抱住夏完淳的大，就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不肯松手了，叫：“夏大人，有什么吩咐，您尽说！”

“哼，坑的就是你！”

夏完淳则唱红脸：“晋商都该活剐，但上苍有好生之德，本官想给你一条生路，你要还是不要？”

曹化淳扔一句话，恻恻开怀大笑，也扬而去。

“厂督大人，您行行好，饶小人一条狗命吧！我真不知那两颗珍珠在什么地方，您看我是骨吗？挨了这么多毒打，如果真是我犯的罪行，小人早就代了……”

曹化淳则蹲去，住张启泰的肩膀，凑到他耳朵旁：“咱家实话告诉你，确实是咱家用计坑了你。此行去往漠西，你胆敢有半不老实的地方，咱家要你的命！”

“大，活阎王！”张启泰骂了两声，在地上，仿佛一个死人。

“要，当然要！请问夏大人，需要我什么？”张启泰急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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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泰：“小人不大说得上来，只知经纬天地曰文，忠信接礼曰文；修德来远曰文；又知善行不怠曰毅；温仁忠厚曰毅……其他的，便不太记得了。”

“曹厂督，您可真狠毒辣哪！”

夏完淳朝曹化淳投来赞赏钦佩的目光，笑了笑，走牢房去。

张启泰：“我等商人，在商言商……”

牢门打开，曹化淳现在门，冷冷：“张启泰，想起来没有，那两颗珍珠到底在什么地方？”

夏完淳：“张启泰，你的祖父乃是万历朝的首辅张四维，因为策划张居正一案而得万历皇帝的重，死后谥号文毅。你来告诉本官，何谓文，何谓毅？”

“是啊，在你们商人里，只要能赚钱，啥事不能呢？改朝换代，对你们来说无所谓，它家破人亡，它民不聊生，它山河破碎，大把大把捞银即可！张启泰，咱家看你这人，死不足惜！”曹化淳骂。